陶紅專伸手將支票收起了起來。“你說的那兩個辦法到底是什么呀?”冉將軍焦急道。“石更既然是針對你,他要是不達到一定的目的,他肯定是不會罷休的。所以你要是不想出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涂宏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這是其一。另外一個辦法就是跟法院那邊提前打好招呼,在判的時候輕判,甚至是直接無罪釋放。不過我估計很難。石更想整你,不可能不跟法院那邊打招呼。不信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陶紅專說道。冉將軍拿出手機,分別往星耀區和市法院打了個電話,結果發現正如陶紅專所說,確實是石更都已經打過招呼了,都不買他的帳。冉將軍嘆氣道:“這么說只能讓涂宏把事情都扛下來了。可是涂宏現在人在公安局,怎么才能讓他知道咱們的意思呢?”陶紅專詭秘一笑:“讓涂宏出來不容易,讓涂宏知道你的意思并不難。”涂宏等人被抓后,除了涂宏之外,其他人該招的全都招了,涂宏的嘴始終緊閉,什么都不說。涂宏心里很清楚,他一旦要是說了,不光他徹底完了,冉將軍也完了。他要是不說,冉將軍肯定會在外面想辦法撈他出去,那樣他還有一線生機。公安局的人也知道涂宏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們也不著急,因為以他們的報案經驗來看,涂宏扛不了多長時間就就得老實交代。果不其然,幾天后,涂宏就主動交代了,只是交代的內容讓辦案的警察感到很意外。“涂宏真是這么說的?”石更拿著話筒問道。“是的。他確實是說放高利貸的事情是他的個人主張,故意瞞著集團公司干的,沒有任何人指使他。”星耀區委書記說道。“哦。我知道了。既然他承認了,犯罪事實也清楚了,那就盡快移交到檢察院那邊核實,然后法院判吧。”石更掛了電話,冷笑了一聲,自語道:“讓涂宏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來,可以,有想法。我看你究竟有多少忠實的部下能為你扛事。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冉冉在接受了石更的輸血后,又昏睡了三天才醒過來。醒來后,她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問魏佳喜怎么樣了,也不是問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而是問救她的人姓甚名誰在哪里?家里人找來醫院的護士和大夫詢問,護士和大夫都說那個人那天把冉冉送到醫院,給冉冉輸完血之后就走了,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聯系方式等等一概都沒有留下。冉冉當得知救她的人不僅把她送到了醫院,還給她輸了血,感動的哇哇直哭,哭著喊著讓人一定要把救她的人找到。冉將軍派人四處打聽尋找,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這讓冉冉非常難過。在醫院的日子里,冉冉只要不睡覺,腦子里反反復復想的都是出車禍的那天,救她的人將她從車里拽出來,抱著她去醫院,在路上給她唱歌,叫她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閉眼的畫面,那一幕幕就像是剛剛發生的一樣。以前冉冉也沒覺得《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歌有多好聽,可是自從聽了出車禍那天唱過以后,她就覺得這首歌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歌曲,并讓人拿來影響設備,在病房里不停的循環播放,經常聽著聽著就哭了。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月,冉冉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