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湯露露,她為什么這么做呢?難道是想敲詐錢財?雖然沒有看到錄像,可是收到這樣一封信,縱然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石更,也難以做到心如止水,因為錄像這個東西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真要是有錄像,并且落到了某些人的手里,那無疑是可以要人命的。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石更都是在惴惴不安之中度過的。“你今天上班嗎?我晚上過去吃飯,大約六點半左右到吧。”石更給湯露露打了個電話,他想試探一下湯露露。六點以后,石更從電視臺開車出來了,以往石更都是開車直接去湯露露家的,但由于今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石更就變得更為謹慎了。他沒有直接把車開到湯露露家,而是把車停到了外面,然后走著去了湯露露家。“歡迎***!”湯露露撲到石更懷里,給了石更一個香吻。石更伸手攬住了湯露露的腰肢,盯著她的眼睛仔細看了看,見她眼神如常,臉色不變,沒有任何的變化。“您得再等一會兒,鍋里燉著魚呢。”湯露露說完伸手在石更的褲襠上抓了一把,沖石邪惡一笑,轉身就進廚房了。石更換了鞋,直徑走向了臥室,門是開著的,里面關著燈。石更開了燈,站在門口觀察著房間的每一個地方,最后眼睛定格在了梳妝臺上。來到梳妝臺前,看了看上面擺放的東西,化妝盒最大,所以最顯眼。打開化妝盒一看,見里面什么都沒有,就蓋上了。在蓋上的一瞬間,石更敏銳的發現了盒子的異常,就馬上又打開了,仔細一看,盒子上有個大手指甲大小的洞。石更把有洞的一面對著床的方向看了看,這時外面傳來了湯露露的聲音。“吃飯啦。”石更蓋上蓋子,將化妝盒放回原來的位置,關了燈,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來到衛生間洗手的時候,石更又一次看到了洗漱架上的剃須刀,幾乎每一次來他都會看到。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只有剃須刀,而以往還會有煙盒。“您嘗嘗今天魚做的怎么樣?”湯露露夾一大塊魚肉放到了石更的碗里。石更夾起一小塊魚肉放到嘴里嘗了嘗,點點頭:“味道不錯,挺好吃的。”“那您再嘗嘗我拌的這個涼菜怎么樣。”湯露露又夾了一大筷子涼菜放到了石更的碗里。石更夾起涼菜剛要嘗,但隨即又放下了。他看著湯露露說道:“問你件事唄。”“問吧。”“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啊?”湯露露一愣,她對石更的這個提問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而且她不知石更是何目的,所以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我想聽實話,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總之別騙我。”石更正色道。“這……這怎么說呢,我是認識一個男的,但嚴格地講他不算是我的男朋友,我在心里也沒把他當成是男朋友,只能說是……關系比較親密而已。”湯露露如實說道。“他是干什么的?”“酒吧歌手。”“叫什么,在哪個酒吧唱歌?”“您是不是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啊,您要是……”“回答我問題。”石更死死地盯著湯露露的眼睛,把湯露露嚇的渾身一哆嗦。“他……他叫雷俊明,在新望路上的大西部酒吧唱歌。”湯露露膽戰心驚地說道。“他的經濟狀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