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了，要是找世界一流的設計師，設計費用不會至少不會低于五千萬……”文秀話沒說完就被石更打斷了。“多少錢？”石更一腳踩住剎車，難以置信地看著文秀。“至少五千萬啊。干嗎呀，你要咬我呀？”“什么就至少五千萬啊。設計一下，畫個圖紙就要那么多錢？想錢想瘋了吧？”“知道什么叫無知者無畏嗎？你現在的表現就是。什么都敢說。”文秀指了指石更說道：“記住了啊，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也就算了，出去可千萬別說，都不夠丟人的。按照你的邏輯，古董一個瓶子一幅字畫就賣幾百上千萬，人家是不是也想錢想瘋了呀？價格高自然有價格高的道理。我說了，那是世界一流設計師，人家設計出來的東西就是藝術品，就是經典，就是……”“行啦行啦。”石更擺手打斷道：“你就告訴我便宜一點的得多少錢？”“二流的不少三千萬。再次一點的也要一千萬。”“我跟你說，我現在的預算只有三個億，這個錢全都是從銀行貸款來的。省電視臺現在又從事業單位變成了企業單位，自負盈虧，省里在建臺這件事上不會給拿一分錢。找個設計師就得花上千萬，這個錢我真花不起。其實是不是世界一流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獨特的想法，要有與眾不同的理念，同時還要經濟實惠。你得幫我奔著這個方向找。”文秀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認識一個人，這個人在建筑設計上天馬行空，非常有想法，很多人都覺得他是個瘋子……”“精神病我不用啊。”石更提醒道。“什么精神病啊。”文秀白了石更一眼說道：“這是形容詞，因為他的想法和別人太不一樣了，所以才會有人覺得是瘋子。正因為他的想法大膽，所以他從業以后，既沒作為第一設計師設計出過什么作品，也沒參與設計過什么作品，更沒有設計所用他，以至于他現在賦閑在家，正準備轉行呢。你要是敢用他，我估計管他吃住喝，再隨便給點錢就行了。”石更皺眉道：“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你說的這是什么人啊，靠譜嗎？我怎么覺得他就是個精神病呢。”“你不是想要經濟實惠的嗎，他就是啊。說心里話，我還是很欣賞他的，他真的很有才華，只是缺少懂他的伯樂而已。如果你愿意給他機會的話，說不定你就會是他的伯樂呢。”“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在國內找個有經驗的設計師算了。”“別呀，用不用再說，先見個面，你連人都沒見到呢，就這么武斷的拒絕了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