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在家里根本沒機會和文雅單獨交流,石更心想只能明天再說了。第二天早上,趁著文秀上衛(wèi)生間的工夫,石更跟文雅耳語了一句,文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吃完飯,文雅就去上班了,石更說可以送她,文雅說不用了,她今早學(xué)校有急事,打車去就可以了。文雅走了大約有十分鐘以后,石更也出了家門。從小區(qū)的大門口出來,石更把車停下來,文雅拉開車門上了車。“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說呀?”文雅問道。“什么事都不能在家里說,說了不是事也成事了。”石更郁悶地看著文雅說道:“要不你和文秀在這兒住,我去你租的房子那兒住得了。”“你要是走了,我還在這兒住干嗎?”“算我沒說。”送文雅去學(xué)校的路上,石更把承辦青歌賽的想法跟文雅說了一下:“你能幫我這個忙嗎?”石更之所以找文雅幫忙,是因為之前在辦春晚的時候,文雅幫了他大忙,所以他覺得這個忙或許文雅也能幫得上。文雅聽到石更要承辦青歌賽,吃驚不小,因為她知道青歌賽一直都是在國家電視臺辦的,想讓國家電視臺放棄,放到一個地方衛(wèi)視去辦,這個難度實在是太大了。“我肯定是想幫你,只是這個忙……我有心無力啊。”文雅為難道。“你爸她現(xiàn)在不是分管全國的文教衛(wèi)體工作嗎,雖然不主管國家電視臺,但也說得上話,你能不能求他幫個忙啊?我知道這樣的請求很過分,我不應(yīng)該提,可是我真的是太想辦今年這屆青歌賽了,所以……你問問你爸唄。”石更厚著臉皮說道。我爸他本來就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你還讓我去求他幫你的忙,怎么可能啊。文雅心里這么想,嘴上顯然不能這么說。她看得出石更有多么渴望想承辦青歌賽,又主動來求她幫忙,而沒有先去找文秀,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袖手旁觀。“我打個電話試試吧,我可不敢保證能夠成功。”文雅決定給她爸打電話。“我知道,行最好,不行拉倒。謝謝你了。”石更感謝道。“嘁,跟我還客氣什么呀。”文雅隨即開動腦筋,琢磨起了該怎么和她爸說。做了一白天的主意,也做了一白天的心理建設(shè),到了晚上下班后,文雅終于鼓足勇氣,決定給她爸打電話。從學(xué)校里出來,找了一個沒人用的公用電話,文雅撥通了她爸辦公室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