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簽了兩個大三的實習生主持新聞與法制頻道的夜間新聞。看到這個局面,二人心急如焚。難道自己的主持生涯就這么結束了?二人實在是不甘心。“進來。”石更聽到敲門聲說道。“石臺您好。”樊慶龍一臉諂媚的跟石更打招呼:“沒打擾您工作吧?”石更抬頭見是樊慶龍,多少有些驚訝:“你有事兒?”“您中午有時間嗎,想請您吃個飯,想向您匯報一下工作,和思想動態。”石更的反應多快呀,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樊慶龍的意圖。“工作和思想動態,你找吳主任去匯報就可以了,他才是你的直接領導。”石更說道。“吳主任雖是我的直接領導,可是他對工作的認識,以及思想境界,顯然是不能跟您相提并論的。我最近有些困惑,我覺得只有您才能夠幫我答疑解惑,只有您才能夠給我指明方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受教的機會。”樊慶龍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石更,一臉的摯誠,說完還向石更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石更剛進臺的時候,正是樊慶龍最得意的時候,那時的樊慶龍見到石更,都是不得不跟石更打個招呼,可以說根本就不把石更放在眼里。然而,現在他卑躬屈膝地站在石更面前,不禁令人唏噓,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沒時間,以后再說吧。你先出去吧。”石更低下頭看起了東西,樊慶龍只好告辭走人。樊慶龍知道石更跟過去的身份不一樣了,他也不是以前的樊慶龍了,憑什么他要請客石更就得去?石更不去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并不打算放棄,因為他要是放棄了,就等于是放棄了自己的職業生涯。所以從那天起,樊慶龍就經常去石更的辦公室,哪怕石更不愛搭理他,他也堅持去。功夫不負有心人。跑了幾十趟以后,樊慶龍終于打動了石更,石更同意了跟他一起吃飯。說是打動,其實是石更故意而為。他堂堂省電視臺的一臺之長,一個小小的主持人叫他吃飯他就去,傳出去容易讓人笑話。何況叫他的人又是樊慶龍,他必須得擺擺架子。另外他同意跟樊慶龍吃飯,也是有他深遠的打算的。“石臺您喝酒嗎?”樊慶龍拿著一瓶開了封的高度數清風酒笑著問道。“我不喝。”石更擺手道。“那我就自己喝了。”樊慶龍給自己倒上整整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說道:“石臺,這杯酒我敬您。謝謝您愿意跟我一起吃飯,真的非常感謝您。”樊慶龍說罷,空著腹,將一杯烈酒一飲而盡。不知是被辣的,還是動了情,亦或是在表演,干杯后,樊慶龍坐下來后,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