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讓你嘗一下我的廚藝,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的。行啦,你去洗澡吧。”白茉莉進了衛生間后,關震飛沒有馬上去廚房,而去了書房,打開寫字臺的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片藥,蓋上蓋子后,想了想,拿開蓋子又倒了一片,然后將蓋子擰了上。把兩片藥放進嘴里,從酒柜里拿出開封的大半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倒上小半杯紅酒,一口干掉,將藥咽了下去。關震飛將面條做好了,白茉莉也從衛生間里出來了。洗了澡的白茉莉沒有再穿她的那一身衣服,而是穿著一件浴袍出來的。看到洗完澡之后的白茉莉更加顯得的風情萬種,關震飛的某個部位便蠢蠢欲動。“謝謝您做的面條。”白茉莉看著茶幾上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面條,心里有些感動。“快趁熱吃吧。”關震飛給白茉莉倒了大半杯紅酒,白茉莉雙手接了過去:“你這么晚過來有事?”“其實也沒什么事,但就是心里不踏實。”“不踏實就對了。”“怎么講?”“等你吃完我再跟你講。”關震飛沒有陪著白茉莉,他說完拿起酒杯就進了臥室。白茉莉由于很想知道關震飛的話,吃的就特別快。吃完后,一口干掉杯中酒,就朝臥室走了過去。“把浴袍脫了,趴在床上。”關震飛坐在椅子上,搖著手中的酒杯看著白茉莉說道。白茉莉在關震飛面前赤身裸體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聽了關震飛的話,她二話不說就把浴袍了,然后一絲不掛地趴在了床上。關震飛頓覺嗓子眼兒發干,趕忙用酒水潤喉。他喝了一口發現沒什么作用,第二口就將杯中酒全都喝了。可是依然感覺很干很緊。關震飛知道,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是趴在床上的白茉莉。坐在床邊,關震飛用顫抖的手從白茉莉的肩膀慢慢向下撫摸,一路摸到腳踝處后,又調頭返回到了臀部,然后就在這個區域流連忘返。手摸著白茉莉,可關震飛腦子里想的都是當年他那個老情人,雖然已經快半個世紀了,可是往事卻依然歷歷在目,就像剛過去才沒幾天一樣。“你心里不踏實,有兩點原因。一是陰氣過重,陽氣不足。二是靠山不牢,微微發顫。”關震飛嘴上說著,手上動著,兩不耽誤。“什么意思呀?”白茉莉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