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以為,母妃深明大義,重規(guī)矩禮儀,定然不會容忍狗奴才犯上世子妃。1kanshu”
聲東擊西。
兒子果然是長大了。
岳卿容看著與自己眉眼相似的兒子。
“以下犯上的奴才,自然要懲罰,但是世子妃也得挨罰,天子與庶民同罪,何況區(qū)區(qū)世子妃呢,你說是嗎”
謝辭知道母妃為何要懲罰元長歡,薄唇微抿,淡淡開口,“圓圓脾性不受拘束,規(guī)矩達不到母妃要求,兒子明白,不過,也未到犯罪的地步,望母妃網(wǎng)開一面。”
“辭兒,你疼愛世子妃沒錯,可是,就是因為長歡是世子妃,母妃才會對她要求嚴(yán)格,你也是母妃這么教過來的,所以才會有如此聲譽?!?/p>
岳卿容姿態(tài)依舊是高貴典雅,跟謝辭說話的時候,卻少有的溫和柔軟,“等母妃管教好長歡規(guī)矩,自然會將她完好無損的還給你,難道母妃還會害你們不成?!?/p>
“不是兒媳不受母妃管教,只是兒媳規(guī)矩是太后娘娘教的,若是母妃覺得兒媳規(guī)矩差,容兒媳先去稟明太后,再向母妃討教?!?/p>
聽到這里,本來冷眼旁觀的元長歡終于抬頭開口,朱唇一張一合,將鍋全都甩給太后。
現(xiàn)在也就太后能壓得住她這個婆婆了。
“用太后來壓我,你眼里可曾有我這個婆婆”岳卿容眼神沉穆,與謝辭如初一轍的鳳眸,黑黢黢盯著人看的時候,承壓小的,當(dāng)場就嚇跪了。
元長歡剛想反駁。
手卻被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邊的謝辭驀然握住。
到嗓子的話,被她咽下去。
心中煩躁,其實謝辭做的對,自己現(xiàn)在若是說話,無論說什么,都是火上澆油。
謝辭緊握元長歡的手,沉靜從容的開口,“母妃莫要多疑,兒子與兒媳無論眼里心里都是敬重您的,年初事多,府內(nèi)一應(yīng)事情,依舊還是由母妃接手掌管,圓圓年歲資歷尚淺,不足服眾,還得跟母妃多學(xué)學(xué)。”
一番話,將姿態(tài)降得很低,卻沒有給岳卿容任何能夠教訓(xùn)的由頭。
“至于這個老奴,是母妃的人,母妃看著處置吧?!?/p>
說罷,謝辭拉著元長歡便離開了祠堂。
元長歡跟著謝辭跌跌撞撞走出老遠,抬頭看著謝辭緊繃的下頜,忍不住問道,“我們就這么走了”
“不然你想留下學(xué)規(guī)矩”謝辭垂眸,鳳眸朝下,眼尾下垂,給人一種無辜之感。
只是漆黑如墨的眼神,卻深不見底。
“不想學(xué)?!痹L歡停下腳步,揚起下巴,直視謝辭,回的理直氣壯。
薄唇微彎,謝辭使勁揉了揉她的手指,“不想學(xué)就不學(xué),以后盡量少來清和院,若非必要,為夫陪你一起。”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就這么走了,母妃不會生氣嗎會不會印象更差了,話說我看母妃的關(guān)系不太好哦?!弊詈筮@句話,元長歡扒拉著謝辭的衣角,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元長歡問題太多,謝辭撿重要的回道,“印象無妨,母妃心里只有父王,你說關(guān)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