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同樣懶洋洋的謝辭。25shu
龍曲淵舉著酒壺看向謝辭,梵音渺渺,“你不擔(dān)心這個小丫頭”
“擔(dān)心”謝辭眉宇清潤,笑的光風(fēng)霽月,“為何要擔(dān)心。”
她可是你的紅鸞星呢
龍曲淵瞇了瞇那雙出塵佛眸,“她不是你的妻子嗎,難道本座記錯了。”
“勞國師惦記。”謝辭鳳眸溫淡的看向龍曲淵,語調(diào)輕緩,“不過本世子是否擔(dān)心世子妃,倒無需國師關(guān)心。”
閑閑擺手,龍曲淵詭譎迤邐的面容邪靡,偏生看雙眸子,卻透著大智慧,意味深長頜首,“應(yīng)該的,畢竟,本座是看著你長大的。”
“”沉默半響,謝辭涼淡的薄唇微啟,“差點忘了,國師年事已高,還是少喝點酒吧。”
“嘖”
也就謝辭敢對他這么放肆毒舌。
上一個侮辱他的人什么下場來著,對了,從通天塔把那家伙丟下去了。
龍曲淵搖搖頭,決計看在小丫頭的面子上,不予他計較,嗓音干凈清塵,“本座掐指一算,小丫頭這次可有劫難。”
輕飄飄的換了視線,謝辭對龍曲淵這神神叨叨的話語,置若罔聞。
這話也就騙騙天下人。
目光落在疾步進來的贏肆絕身上。
“她有證人”贏肆絕重復(fù)一遍,隨即在元長歡身旁站定,拱手道,“皇祖母,父皇,方才繁繁醒了,她讓兒臣一定過來為世子妃作證。”
“哦難道另有隱情”太后冷靜道,“絕兒你還不速速稟明。”
“是。”
贏肆絕剛要開口,一旁的贏陸豐,滿臉陰霾的道,“四皇兄,你可一定要如實稟報,莫要趁著這個機會,污蔑皇弟我。”
沒想到,贏肆絕冷冷的瞥了贏陸豐一眼,看著他眼底的陰狠,嗓音肅冷鎮(zhèn)定,“皇弟放心,為兄定然如實稟報”
如實稟報四個字咬的很重。
贏陸豐眼皮子一跳,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倒是元長歡,看似恭敬的跪在一旁,實則冷眼旁觀,紅唇輕輕勾起,她算的時間還不錯。
四皇子來的很及時嘛。
也不枉她及時救了唐繁繁。
“繁繁一醒來,就將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兒臣,當(dāng)時是六弟妹與府中侍妾動手,把那個侍妾甩向繁繁,世子妃只是想要扶住繁繁而已,倒沒想到,侍妾竟然半空中旋身,撞向世子妃,世子妃試圖撐起手臂,但是她背后的妾室的重壓卻直接死死壓住她們,這才導(dǎo)致繁繁身子撞在地上,幸好世子妃及時用右手墊在繁繁身下,緩沖了力量,不然,一尸兩命”
與元長歡之前所解釋,相差無幾。
贏肆絕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眶泛著狠厲的赤色,冷冷的盯著六皇子一家。
“四皇兄,您不會為了向謝世子示好,故意聯(lián)合起來,野心勃勃啊四皇兄”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皇帝本就擅猜忌,乍一聽六子之言,懷疑的看向贏肆絕。
畢竟贏肆絕在朝中已然有了支持者,若是再加上御親王府的支持,他這個皇帝豈能做的安穩(wěn)。
贏肆絕心中一沉。
元長歡本來淡定的神色沉斂,六皇子實在是太不要臉。
氣氛詭異沉默。
“其實想知道當(dāng)時場景很簡單。”
國師輕撫衣袖,慢吞吞的從席間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