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委婉提醒:“柴大師,她是我嬸嬸。”
柴齊休心想完蛋,打了秦先生的嬸嬸。
接著,秦然補(bǔ)充了一句:“我已和她斷絕關(guān)系。”
“那就好…”
柴齊休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
曹燕很不服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何柴大師會為這小子出頭?
下一刻,病床上的秦祥緩緩蘇醒,盯著曹燕。
“秦祥,你,你怎么會…”
曹燕瑟瑟發(fā)抖,然而她的身體被死氣影響,無法行動。
秦祥對著曹燕就是一拳頭,怒道:“蛇蝎毒婦,你好狠的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香包讓我變成神經(jīng)病,關(guān)在這個鬼地方。”
曹燕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差點昏死過去。
天,這都是怎么了?
接著,秦祥看向柴齊休:“曹燕是從你那里買的香包吧?”
柴齊休嚇的自扇耳光:“我錯了!我不該把香包賣給曹燕!”
秦祥卻是一驚,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還沒說什么呢,柴齊休為何如此恐懼?
秦源道:“三弟,你終于醒了。”
“二哥!”
秦祥抱住秦源,激動落淚。
兄弟交談,提到這些年的變化。
秦源一直在工地干活,累出腰傷。
而秦辰在酒店打工,生活拮據(jù),連女朋友都談不到。
秦祥一聽,竟是哭的像個孩子,說自己對不起秦家。
秦然沉默不語,心里很難受。
二叔和三叔的遭遇,正是秦家的縮影,沒有未來,充滿絕望…
說到傷心處,秦祥抹眼淚:“二哥,秦氏集團(tuán)破產(chǎn)后,秦家也跟著分崩離析,還欠了那么多的債務(wù),我要跟你一起承擔(dān)。”
秦源笑道:“三弟,跟你說個好消息,債務(wù)已經(jīng)全部還完了。”
秦祥搖了搖頭:“你不用安慰我,沒記錯的話,債務(wù)可是有七十億。”
“天上不會掉餡餅,更別說,我們沒有任何靠山,根本不可能還完的。”
在他看來,秦源一定是故意開玩笑。
秦辰把自己的手機(jī)遞上去,道:“三叔,你如果不相信,用手機(jī)搜下就知道了。”
秦祥自嘲道:“我們那個年代,手機(jī)可都是跟磚頭一樣,想不到現(xiàn)在這么薄了。”
這句話玩笑話,只讓旁人感到心酸。
秦祥點了一下手機(jī)大屏,立刻變成新聞頁面,上面的標(biāo)題把他嚇一大跳。
“秦氏集團(tuán)償還所有債務(wù)!”
秦辰道:“二叔,那個幫我們償還所有債務(wù)的好心人,主動把這件事公布出來,就是想告訴離開的秦家族人,歡迎回家…”
一旁,秦源早已眼含熱淚。
歡迎回家這四個,他夢里遇到好多次。
可每次醒來,都是如臨深淵般的失落。
家在什么地方?真的還有回去的機(jī)會嗎?
秦祥潸然淚下:“小辰,是哪個好心人幫我們償還債務(wù)?”
沒人說話,只是齊齊看向一個方向,也就是秦然在的位置。
秦祥之前沒留意秦然,此刻看過去,頓時愣住。
“他,他是…”
秦源感慨一笑:“三弟,你沒看錯,他是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