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累了,宋總,晚安。”李妮硬巴巴地收起笑聲,知道他還在背后緊緊看著,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宋北璽平時很少在這邊休息,就算是來,也是完事了就走。
她這里,就像是一個酒店,一個供她接客的酒店,與其他酒店不一樣的是,來這里的客人,永遠只有宋北璽一個人。
宋北璽掏出手機,給慕少霆發(fā)了一條微信。
“好好看著你的女人,小心哪天被別的男人啃得渣子都不剩!”發(fā)完,他收起手機,關(guān)上另外一邊的車門,走進別墅。
李妮坐在沙發(fā)上閉眼醒酒,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睛,“宋總怎么進來了,是要上床嗎?”
宋北璽站在她的面前,眸色陰沉。
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李妮臉上的兩朵紅暈像是紅玫瑰一樣綻放,白里透紅,惹人想要去采摘。
宋北璽身體的溫度高了些,不耐煩地扯開領(lǐng)帶。
李妮嘴角若有若無地挑起一抹嘲弄,太過了解他這些動作的含義,她站起來,一手脫下外套。
“挺臭的,我先去洗洗。”她腦袋還算清醒,作為他身邊最特殊的角色,該有的服務(wù)精神她還是有的,宋北璽討厭一身酒氣的女人,她要做的,就是把身上的酒氣一洗而空。
宋北璽推了一把,她倒在沙發(fā)上,“不用,就這樣!”
一個小時后,李妮渾身沒了力氣,她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穿戴整齊,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汽車鳴聲遠去的聲音,她緩緩地發(fā)出一聲嘆息。
在宋北璽的心里,她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身份比那些夜店的陪酒女還要不堪。
陪酒女還能選擇陪什么客人,陪了客人收到錢還十分開心,而她連選擇也沒得選擇,事后,也不曾開心。
李妮沒有半絲力氣,嗅著空氣中頹靡的氣息,心里的厭惡逐漸增加,還要多久,她才能擺脫這樣的生活。
她真的很想念以前的自己……
李妮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機,發(fā)現(xiàn)有一條未讀微信,手指顫抖著點開,是阮星發(fā)來的消息。
“李妮,你到家了嗎?還好嗎?”
阮星擔心她受到宋北璽的刁難,剛才男人的表情實在太糟糕。
“我沒事。”李妮強撐著力氣給她回了一條微信,“你呢,那邊的事情結(jié)束了嗎?回家了嗎?”
等了十來分鐘,她才等到阮星的回復(fù),“到家了,明天再跟你說。”
李妮放下手機,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鐘點工人打掃得似乎不夠認真,天花板的某處有些臟了,就像她的人生一樣,不是完全臟了,但是有很大的一半,都臟了。
手機鈴聲響起,李妮重新拿起,來電的是她的母親。
她不想接,每次這種電話來,也只是問她要錢,她再有錢,這么幾年下來,早就被王娜掏空。
她的母親,就像吸血鬼一樣,把她的血吸干了還不滿意,非得把肉吃下才心滿意足。
手機鈴聲停了下來,沒過會兒,又響起。
一直反反復(fù)復(fù)的幾次,李妮最后收到一條短信,“李妮,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才后悔沒接電話?”
手機鈴聲又響起,李妮被逼到?jīng)]有辦法,只好接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