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救了你,那你便以身相許,如何?”
說完這話田恬面色頗有些緊張的看著沈煜爵,還好他現在眼睛有傷,看不見她臉上那緊張的神色。travelfj
然而她的話音才落,沈煜爵便一口回絕,“我已經結婚了,除了這個,其他的要求隨便你提?!?/p>
田恬固執(zhí)的咬著唇,“可我偏偏就是要你以身相許?!?/p>
“抱歉,這個,我做不到。”
“不就是讓你離個婚,跟我在一起,就有這么難嗎?”
“難!非常難!我這輩子,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就是不能不要她。”
田恬的眼里閃過一抹受傷,“她?你說的是夏夏嗎?”
“你認識她??”
一說到祈夏,沈煜爵便有些激動起來。
田恬搖搖頭,忽然想到他看不見,便道,“不認識,只是在你昏迷期間,經常聽見你口中念著這個名字?!?/p>
沈煜爵嘴角掛著一抹柔和的弧度,田恬看得有些出神。
只聽見沈煜爵喃喃道,“她便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的全部,也是我活下去的信念。是我的一切的一切,所以田小姐,你剛才所說的要求,就算我死,也不能辦到的。”
田恬有些氣憤,“可是如果你死了,那你還怎么愛她?所以你就不怕我一生氣,不救你,任你自生自滅?”
沈煜爵淡笑著緩緩閉上那看不見的雙眸,“隨便,倘若是用這個條件來換得生存,那我寧愿自己就死在一個月前?!?/p>
“你——”
田恬氣憤極了,但她也不想放棄她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他。
傲然地抬起下巴,“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放棄她來接受我的?!?/p>
沈煜爵閉著的眸子不再睜開,也不再出一言。
田恬在原地站了半響,憤然離去。
聽到她離去的腳步聲,沈煜爵這才緩緩睜開眸子,里面一片空洞,沒有任何神采。
心中微微嘆口氣,倘若要是祈夏知道了這件事的話,肯定先是睜了睜眼睛,然后撇著嘴看向他,說,“沈煜爵,你怎么就這么愛招桃花啊,不行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那些女人不再想打你的注意?!?/p>
想到她說話時的那神態(tài),沈煜爵輕輕笑了笑。
現在,估計祈夏已經是和媽她們在一起的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估計是人前故作堅強,然后晚上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吧。
唔……算算時間,她腹中的孩子應該快有四個月了吧。
雙胞胎,肚子應該挺大了。
她這么冒失,挺著這么大個肚子走路,他還真有點擔心啊。
……
……
沈煜爵身上還有傷,眼睛也還沒好,便只能是留在這里。
期間,他也有讓田恬聯系一下夏唯安,但她聽了也就是聽了,從沒有當回事。
沈煜爵抿著薄唇,看來,要離開這里,還是得等眼睛好了以后。
但似乎田恬看穿了他的想法,故意拖延他眼睛的治療。
不知不覺,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田恬揭開他眼睛上的紗布,然后沈煜爵緩緩睜開眼睛。
“怎么樣?能看到嗎?”
眼前依然是熟悉的黑暗,沈煜爵淡淡搖頭。
田恬心中驀地滑過一抹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