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縵被打得一臉懵,然后捂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travelfj”
“你——”
秦雨縵憤恨的咬著牙,甩出手中的鞭子,就要往祈夏身上甩去。
卻在半空被人給抓住。
“秦思落,你干什么?這是我和這賤人的事,與你無關(guān)。”
秦思落手緊緊的攥著鞭子,冷冷的睨著秦雨縵,淡淡勾唇,“是嗎?可我還真就管定了呢。”
看到三人對峙的秦天翊走了過來,目光掃向秦思落攥著鞭子的手。
也許旁人沒有注意到,但他看見了,秦思落白嫩的手上帶著一抹殷紅。
他走過去,握著秦雨縵的手,搶過她手中的鞭子,掩下眸中的肅殺,看著秦雨縵,“雨縵,若是讓父親知道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秦雨縵憤恨的看看祈夏又看看秦思落,收起鞭子,捂著臉離開了。
祈夏走到秦思落面前,垂下眼瞼,態(tài)度很誠懇,“思落,謝謝你!”
秦思落剛才攥著鞭子的那只手此時(shí)正垂放在身后,微微顫抖著,語氣平淡,“沒事,你以后自己注意一點(diǎn),她沒事就喜歡亂甩鞭子。”
祈夏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秦思落淡淡垂下眸后便走上樓了。
秦天翊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眸色越發(fā)的深邃。
站在原地片刻,瞥一眼祈夏后,也邁開腿,上樓去了。
祈夏也隨后上樓,回了自己的臥室,拖著疲軟的身子進(jìn)了浴室。
站在水下,看著自己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而越發(fā)大的小腹。
眸間陷入一陣沉思。
這……絕對不單單是胖。
倒像是……
——
秦思落才回到自己的臥室不久,外面便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她走過去開門。
秦天翊正拿著醫(yī)藥箱站在門口。
“方便進(jìn)去嗎?”
秦思落松開抓著門把的手,徑自轉(zhuǎn)身走進(jìn)去。
秦天翊面上一喜,她這是同意了?
拿著醫(yī)藥箱進(jìn)去了。
看著秦思落坐在床邊,他也走過去坐在床邊。
拿起她的手,翻開一看,上面都破了皮,血也正緩緩的往外沁。
眉頭擰在一起,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棉簽和碘伏。
棉簽蘸取些許碘伏,然后另外一只手握著她那只受傷的手。
小心翼翼的涂抹著她的傷口。
秦思落不適應(yīng)的瑟縮了下手,繡眉微微皺起。
秦天翊抬眸看他一眼,“現(xiàn)在知道疼了?誰讓你這么沖動(dòng)去接秦雨縵的鞭子。”
責(zé)備的話語卻帶著寵溺的語氣。
秦思落抿了下唇,淡淡道,“沒有,只是不想看見秦雨縵這么張狂而已。”
秦天翊手上的動(dòng)作很輕,垂著的眼眸里閃過肅殺,“你若不想看見,那我便替你解決,讓她以后再也甩不了鞭子。”
秦思落淡淡抿唇,沒有說話,秦天翊也沒再說。
安靜小心地處理她的傷口,然后上了一點(diǎn)消炎藥后便拿繃帶給她包扎好。
打了個(gè)漂亮的結(jié)后,輕輕的放下她的手,看著她,“已經(jīng)包扎好了。”
秦思落抬起手看一眼包扎好的手,“謝謝。”
“落落,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的謝謝。”而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