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幽冷的小路上,男人的背影越發(fā)顯得落寞,緩步向前走,直至背影消失在盡頭……
沈煜爵回來后先到后面的草坪上去,那里空無一人,他繼而折步來到花園,還未走近便聽見了一陣笑聲,抬眸往去,只見夏梔陌手里拿著個什么東西,而地上的落落躥上跳下的想要去搶,卻又怕傷到夏梔陌,急得直吠吠。travelfj
沈煜爵大步上去將夏梔陌抱了起來,忽然身子一輕,夏梔陌下意識的伸手摟住它的脖子,待看清是他后,繡眉微蹙,“你不是出去了嗎?”
男人并未回答她的話,只是凌厲的眸子看著她,厲聲斥責,“我不是說過要你現(xiàn)在離她遠點嗎,你要是再不聽,別怪我讓別墅的人提前過冬至。”
嗯?夏梔陌一陣疑惑,過冬至?過冬至不就要吃狗……
想到這夏梔陌瞪著他,“行,你有種。”
“我當然有,喏,不就在你肚子里嗎。”
夏梔陌咬唇,瞬間有想爆粗口的感覺,晃了晃腿,“你放我下來。”
“放不下了。”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zhuǎn)眼已經(jīng)八個月了,夏梔陌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行動也越來越不便了。
而沈煜爵也是整日整夜的陪著,每次她鬧脾氣的時候他都是耐著性子哄。
曾有多次夏梔陌都會以為之前的沈煜爵回來了,她們還是像以前那樣,仿佛之前幾個月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可每當想到那個曾經(jīng)逝去的孩子,她便在心里告誡自己,一切都發(fā)生過了,那只是她以為而已,可沈煜爵種種表現(xiàn)卻讓她陷入了迷惑中。
這不,今天夏梔陌說什么也要出去,可沈煜爵死活都不讓。
“哎呀你煩不煩啊,你都不用去公司的是嗎?”
男人眉梢輕挑,“公司是我開的,我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
夏梔陌聽了簡直哭笑不得,不過這話聽著確實霸氣,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想,如果學校是她家開的就好了,那樣她就可以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去了,也不用總是聽老師說那一句,“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啊,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可我就是想出去。”
看了看外面還飄著雪的天,沈煜爵擰緊了眉頭,將她攬在懷里,語氣里盡是寵溺,“乖,外面太冷了而且還下著雪,你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不出去,嗯?”
夏梔陌推開他,好看的眸子怒瞪著他,將包甩在他身上后便上樓去了。
沈煜爵看了看手里的包,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長腿邁上樓梯,追了上去。
不出意料的,臥室門被反鎖了。
修長干凈的手指在門板上敲了敲門,“夏夏,開門。”
里面,夏梔陌坐在吊椅上,聽見這個稱呼時皺了皺眉,從以前他都是這么叫她的,她周圍所有人都叫她小陌,但唯獨他叫她夏夏,從一開始他便是這么叫,她從來也都沒問過。
正思索間,門啪塔一聲,開了,男人進來后將手中的備用鑰匙放在桌上,走到她身邊坐下,摟著她,“乖,我剛看了下,明天天氣還行,不下雪,明天帶你出去,不生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