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羅可心的話,李秋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別說,夫人提到的這點果真是如此?!薄霸蹅冘饺貓@是時候廣納能人了。”“并且也不只限于鑄劍的工匠,只要是這個天下間,有一技之長,能夠為我所用的,都可以招納進來?!薄暗让魈?,咱們就立兩塊牌子在東市、西市兩處酒館的門口,招賢納士?!薄盎ㄐ┿y錢來養一些奇人,我想還是值得的?!?.....另一邊,在吳王李恪的府上,心中憋了一肚子怒火和屈辱的李恪徹底的爆發了。一邊大口喝酒,一邊摔著東西。幾乎他經過的房間、宮殿,但凡能摔的東西都被他給摔了個遍。從他出生到現在,還從未有像今天這般憤怒過,屈辱過。他的這種樣子,權萬紀等人自然是勸不住的。直到他的老師蕭瑀來到府中,李恪才終于安靜下來。這時候,看著此刻吳王府中的一片狼藉,蕭瑀搖搖頭,毫不客氣,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暗钕履阍蹙筒恢诟?,一條道走到黑吶?!”“今天這吳王府中的事情,但凡傳出去一點到了陛下和娘娘的耳中,您這好容易才恢復的吳王的爵位,就要再次被奪了。”“而且這還是最好的結果!”“怎么,殿下您今天先是在皇后娘娘的立政殿門外威風了一把?!薄跋挛缬质亲砭七M宮拜見娘娘和陛下,娘娘和陛下沒有責罰于殿下,已經是仁慈了?!薄半y道殿下心中對陛下和娘娘的訓責,還心中不服?!”蕭瑀的一席話,說的李恪是啞口無言?!吧頌榛首樱矣衷醺覍Ω富屎湍负蟛环??”“我這心中只是氣不過,憑什么那個卑賤的商賈李秋就能得到如此重待?!”“就連我費盡苦心,花了那么多銀錢才好容易得到的青龍劍,都被父皇賜給了那個李秋!”這時候,蕭瑀語重心長的嘆息說道:“我的殿下啊,難道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還看不懂嗎?”“先說那李秋,如今已經北平王的爵位,神武大將軍,幽州大都督的官職,不說是位極人臣也是炙手可熱?!薄安恢赖钕滤f的卑賤商賈在何處?”“平白詆毀,辱罵朝廷重臣,單單這件事就夠那些聞風評奏事的御史們參殿下你一本的了!”“再說陛下和娘娘對李秋的厚待。”“論戰功,當初渭水河畔,他重創頡利,救了陛下和長安城所有人的命?!薄敖衲?,他又先是擊潰突厥入侵,斬首一萬五千余。”“年末,又是突入突厥腹地,迫使突厥退兵,給涇州贏得喘息之機。”“論政績,李秋治理的幽州等十三州,要比殿下您的封地七個州還要貧瘠和偏僻吧?”“可人家在進行與突厥戰事的情況下,還生生接納了十幾萬的流民?!薄澳强墒俏掖筇剖畮兹f百姓的性命??!”“這無論是戰功,還是政績,殿下您哪一樣與他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