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顧霆琛坐在陽臺小椅,一直盯著那藥水看。我狐疑地坐了過去,迷惑詢問,“怎么了,你懷疑這藥水有問題嗎?”“沒,只是覺得這藥水跟之前詹妮用的大同小異?!宾〉脑捯馕渡铋L,一雙黑眸在漆黑的夜幕下閃著亮光。腦海中回想起先前詹妮剛開始所使用的藥水,看起來的確跟這差不多,我半瞇起眼,“詹妮所用藥水對寧靜的傷疤很有起效,只是后來被調換了才導致嚴重,這樣看起來,這藥水應該是好的。”顧霆琛的眼睛始終停留在藥瓶不曾移開,他拿起藥瓶,左右端詳,下一秒,皺起了眉頭。瞧見他擰起的眉宇,我湊上前觀望,“發現什么了嗎?”“你看?!宾∈种钢赶蚱可硪粋€小標志上,“詹妮用的藥水瓶上也有這樣的印記?!薄拔铱纯?。”我拿過他手上的瓶子,認真看了起來,瓶身上果然有一個白色小印記,如果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拔叶紱]注意,霆琛,你也太細致了?!蔽颐蛄嗣虼?,鼻子仿佛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所以詹妮用的跟蒂尼用的,其實是同一種藥水?”顧霆琛托著腮幫子,輕輕點了點頭,“九成是一樣的?!薄澳钦{換的事肯定存在了。”我面露疑慮,一時間一股想法涌入腦海,“難道是詹妮?”“她作為醫生,不會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边@話說的也沒錯。我嘆了口氣,“那會是誰,總不可能是寧靜自己吧?”這只是無心的一句話,卻讓霆琛陷入了沉思。看著他,我歪了歪腦袋,推了他一把,“不會吧,你真在想?”霆琛嚴肅得看向我,一本正經回應我,“沒什么不可能的?!薄斑@怎么可能嘛,她毀的可是自己的臉,你說詹妮不會因此斷送自己的前程,同樣的道理,寧靜也不會這樣自殘啊?!蔽沂钦娌桓蚁嘈?。聽我這么說,顧霆琛也沒再在這話題上多做延伸,“我還是認為那個人針對的是顧氏,先按這個方向查吧。”見霆琛一個頭都要兩個大,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沒事,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很快就能查出來的,或許過不了多久,兇手自己坐不住露出馬腳了呢。”他覆蓋住我的手臂,點了下頭,“但愿如此?!毕肫馉N燦臨走前的舉動,在好奇心的趨勢下,我開口問道,“霆琛,燦燦走之前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是啊,她讓我一定要去酒店,別爽約了。”霆琛不假思索做出回答?!熬瓦@啊,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搞那么神秘,霆琛,你真的會想去赴約嗎?”我擔心他是因為我才答應,我不希望霆琛為難。顧霆琛似乎看穿了我,他語重心長道:“我也想去看看,方仲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所以就算你不在,我也會去的。”“那就好,后天我們一起去?!薄班牛菹桑蛉?。”他起身攬過我,往里頭走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