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跑了撐著?自家打自家,鬧得給別人看笑話。陳易,你要打架是么?好,你來跟我打!”
小姑冷冷的盯著站在場中的陳易,低喝道。
陳易脖子一縮,哪里敢真的對小姑出手,急忙辯解道:“小姑,這事情,是陳倉先挑起的,不管我的事啊?!?/p>
“哦?是陳倉要打,還是你要打陳倉?。俊毙」貌慌酝?,扭頭看著他。
陳易支支吾吾的道:“是,是陳倉要打我?!?/p>
他這話原本是顛倒黑白,誣陷陳倉。
豈知小姑聽了這話后,卻淡淡一笑,道:“陳倉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既然陳倉要打,你就給他打??!”
“小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陳岑聽不下去,皺著眉道。
小姑掃了她一眼,道:“老二一家為了陳家,犧牲了太多,當年要不是小緣的話,陳家早就沒了?,F在老二一家只剩下陳倉一個孩子,你們不對他們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處處刁難他,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你們別忘了,現在我們陳家能有今天,使用小緣的命換來的?!?/p>
最后一句話,小姑幾乎是大聲喝出來的。
幾人聽了小姑的話,不自覺的撇過頭去,陳力則冷笑一聲,不說話。
陳倉也不覺眼眶紅潤,心中苦澀。
小姑走到陳倉面前,換了一副笑臉,道:“回來了就好,老爺子實施念叨著你呢。走吧,跟我一起進去見爺爺?!?/p>
說著,拉著陳倉的手,越過陳力身邊,就往內院走去。
陳倉心中對小姑頗為感激,這份感激不僅是小姑剛才幫了他,更是源于小姑還一直念著陳緣,沒有和陳力那幫人一樣,把自己當成陳家的外人。
“小姑,謝謝......”
陳倉嘆了一聲,小姑則揮手打斷了他,笑著道:“不說這些。這些年來,你在外面受了不少的苦吧?”
陳倉眼眶有些濕潤,搖頭道:“也沒受什么苦,我家少主對我好得很?!?/p>
小姑嘆氣道:“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這孩子從小就要強,受苦了也從來不會跟家里人說。但你要知道,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有什么困難,你直接跟我說,別人不幫你,小姑我一定幫你?!?/p>
“小姑,我真的沒有受苦。”陳倉想要解釋,但最笨的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小姑自然不信陳倉的話,問道:“我聽說,你跟了一個叫蕭軍的人,我調查過他,聽說他是個贅婿。一個甘愿做別人贅婿的人,大概也沒什么骨氣?!?/p>
“小姑,你誤會少主了。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而且......”
陳倉想說蕭軍不是普通人,已經被招收進十字營里,但是轉念一想到蕭軍現在有可能已經被香山會的人盯上,當下又將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陳倉這一次回來,本就是想打聽香山會的情況,現在不宜透露關于蕭軍的太多信息,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十字營何等神圣所在,各大家族子弟削尖了腦袋也進不去的地方,他們自然不會相信蕭軍區區一個古醫門人,有什么能耐能得到十字營的器重。
這話說了也是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