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剛才是我不對,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至于投資的事,以后再說。對了,這頓飯我請,告辭。”李總的聲音打斷了張婉秋的思緒。說完后,逃也似的走了,獨剩張婉秋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隔壁雅間不時傳來蕭軍、袁航、葉輝三人的談笑聲,張婉秋心底莫名一陣心酸,只覺這些笑聲是如此的刺耳,深深的刺痛著她的內(nèi)心。她在也坐不住,拿起桌上的包,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出了餐廳。另一邊。雅間內(nèi)。“聽說蕭先生最近去了一趟萬城,怎么樣,有什么收獲?飯桌上,葉輝主動尋找話題。“散心而已,能有什么收獲。”蕭軍笑著道。他自然不可能將武神堡的事情告訴葉輝與袁航,向袁航問道:“說說吧,剛才張婉秋是怎么回事?”“人說中醫(yī)有四診,望聞問切,修煉到高深境界的醫(yī)者,能一眼看穿別人的虛實真假,于察言觀色之道,更是信手拈來。蕭醫(yī)生不愧是古醫(yī)傳人,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啊。”袁航開始拍起馬屁來。蕭軍瞪了他一眼,道:“少廢話,說吧。”“還是由我來說吧。”葉輝當下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給蕭軍說了一遍。蕭軍聽完后,眉頭微皺,沉默不語。袁航素知蕭軍性格,還以為蕭軍是為了他那個前妻擔(dān)憂,試探性的問道:“要不,咱們幫幫她?”葉輝也道:“雖然離婚了,但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到曾經(jīng)與自己恩愛的人受苦,總不能袖手不管,是吧。”說完,兩人看了看蕭軍的臉色,卻見蕭軍仍是面容冷漠,對他們的話不置可否。袁航和葉輝對視了一眼,卻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心情沉重的張婉秋將奔馳車開進家里的車庫。停好車后,她卻沒有下車,坐在車上點起了一支煙,嘗試吸了一口。她沒有抽過煙。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出了餐廳后,她神使鬼差的到街攤上買了一盒。沒抽過煙的人,第一口煙必然不好受,張婉秋被嗆得眼淚嘩啦,突然就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哭起來。“什么意思?小袁總那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別人搶都搶不來的寶貝,卻被我一腳踢開!?”“蕭軍究竟是什么人,憑什么能得到小袁總這樣的評價!”張婉秋百思不得其解,既覺得懊惱,又覺得荒謬,更多的卻是委屈。委屈是因為,從白手起家創(chuàng)業(yè),到創(chuàng)辦奢美公司,多年來她從未遇到過如今天一樣的困局。不僅尋求投資無望,還被人輕視,要求做別人的小三,被罵做破鞋,被曾經(jīng)視自己如珍寶一般的男人無視。懊惱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來都不曾了解過蕭軍。在她的印象中,蕭軍只是一個對她言聽計從,無甚主見的小大夫,除了長得有幾分帥氣之外,能力、人脈皆都泛泛。否則的話,自己那市儈的母親邱慧,也不會這么嫌棄他,在得知自己感情淡了之后,立馬要將他趕出張家。可世事難料。誰能想到道,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人家就成了慶城豪門的座上賓,還對他笑臉恭候。何等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