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一個剛進入大學的姑娘,就帶了這么多化妝品來學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我抬頭看著眼前的蘇母,她比同齡的女性顯得更加蒼老,頭發白了大半。
但罵起人來,唾沫星子濺了一地,好半天也不帶累的。
前世也一樣。
蘇母在看見我桌子上的化妝品后,就罵罵咧咧不停,仿佛我就是什么不正經的人。
那時我剛想反駁。
就看到蘇姚用著幾近哀求的目光看向我,又迅速將她媽媽拉出了宿舍。
我氣到不行。
然而蘇姚再次回來時,沒等我開口,就站在我面前鞠躬道歉。
還說出她原生家庭的不幸,父親早逝,她媽媽把她拉扯大,作為村里唯一的女大學生,蘇母自豪不已,且希望自己女兒大學里面能夠發奮讀書,繼續去考研究生。
為此,蘇母隔斷了一切有可能耽誤她學習的人和事,差點把蘇姚給逼瘋。
所以在看見我桌子上的化妝品時,一眼就認定了我不是個愛學習的人,會帶壞她女兒,破壞她的指望,所以才會瘋狂破口大罵。
蘇姚特別誠懇,為她媽媽不斷向我鞠躬道歉。
那時我想著,父母的錯不代表是她的錯。
畢竟誰也不能夠挑選自己的出身和父母。
我厭惡她媽媽,卻沒辦法連帶恨上蘇姚。
尤其她還言辭懇切,眼里全都是愧疚歉意。
所以雖有不爽,但我終究沒多說什么。
畢竟大學四年要在一個宿舍里,分宿舍前輔導員就有過交代,說要好好相處,一旦選定了宿舍,否則出現重大問題,一般都不可以再換。
所以哪怕不能當朋友,也不想剛開學就把關系鬧得很僵。
然而事實證明我錯得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