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對方動作,云念卿眼底劃過一絲異色,恍若不知道。
君殤抬眸著云念卿眸子,脈搏平穩有力,絲毫沒有重傷的跡象。
從太子府逃脫的人,連番遭受重創,不可能沒有絲毫跡象。
身側目光如芒在背,云念卿眸露好奇,“怎么了夫君?”
對上那雙明眸,純粹單純,夾雜著擔憂。
君殤斂眸,疑心過勝。
怎么會懷疑卿卿是……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別瞞著我啊?!?/p>
君殤撩了撩云念卿耳畔碎發,溫聲道,“無事。”
二人回到馬車。
天空泛起魚肚白,太陽跳出地平線。
馬車緩慢行駛在清晨的陽光下。
車夫著陽光天色一愣,馬車駛過一個淺坑。
里面二人一個踉蹌,君殤趕緊將云念卿扶住冷聲道,“怎么回事?”
“殿下恕罪,有道小坑?!?/p>
侍衛極重注意力,謹小慎微,余光略過刺眼的太陽。
奇怪,怎么才一會兒就天明了。
回到太子府,蛇蟲鼠蟻以及火勢都得到了非常好的處理。
完全不出來。
云念卿同君殤一起回浣溪閣。..
心急如焚等了一夜的白榆連忙上前,“姑娘!”
到旁邊君殤趕緊止步行禮,“殿下?!?/p>
“卿卿你一夜未休息,趕緊去睡會兒?!?/p>
“好?!痹颇钋潼c頭進屋,白榆趕忙跟在后面。
著人進屋,著房門關上君殤才斂眸轉身。
聽著外面動靜白榆就要說話。
云念卿食指摁住白榆的嘴,確定君殤遠離不會殺回馬槍,才松手。
白榆滿臉急色,壓低聲音,“姑娘,你傷的如何?”
昨日姑娘被殿下重創,她雖隔得遠但卻也親眼目睹。
“沒什么大礙。”
“那殿下那邊,他……”殿下發現什么了嗎?
“他生了疑心,雖然剛才探脈了,但感覺不會輕易打消?!?/p>
“這段時間謹慎行事,盡量不要跟其他人聯絡?!?/p>
“我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白榆頷首退下,云念卿轉身走向小佛堂。
剛坐下,唇角就滲出猩紅,順著下顎滴在抄錄的經文上。
鮮血暈染,如綻開的紅梅。
云念卿纖纖玉指擦拭唇角血跡,面色蒼白額頭涌出密密麻麻薄汗。
師兄給的那枚丹藥雖然能掩人耳目,查探不出來。
但也僅限于表面,實際還是重傷。
吃了顧樞給的丹藥雖然好些,但那丹藥藥效如同杯水車薪。
云念卿紅唇緊抿,調息內力。
君殤既生疑心,就算今日蒙混過關但還是在心里種下了種子。
既然種下,總有一天會發芽。
最好再此之前解決一切。
心脈遭受重創,云念卿遠山眉緊皺,胸膛翻涌,一股血腥鐵銹味彌漫口腔。
血一滴滴落在佛經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云念卿拿出手帕擦拭,這次傷的太重了。
要不是君殤想留她性命,再翹點東西出來,當時可能就被弄死了。
她擯棄所有思緒,靜心專心調息。
片刻時間,她面色一變,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整個人搖搖晃晃,向前傾倒下去。
頭落案桌上時,一只手忽然扣住云念卿肩膀……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