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云念卿腦海里一陣baozha聲響起,整個人如遭雷轟。
她的視線從紙上落在旁邊被拉開的抽屜上,全身血液倒流,如墜冰窖。
空白的腦子頓時宕機。
翻畫紙的君殤掀開眼簾,眸色沉靜含著淡笑。
云念卿心臟驟然一縮,強行壓制情緒,扯出一抹笑容上前,“夫君,你回來了。”薆
“什么呢?”
她過去坐在君殤旁邊,好奇般伸長腦袋去。
君殤將圖紙遞到云念卿面前,“這個東西,卿卿從哪兒來的?”
“什么啊?”
云念卿拿過來,左右后一臉茫然,“這是什么?”
“畫的稀奇古怪的。”
“從箱子里到的。”他眼神暗示拉開的抽屜。
云念卿皺眉,“我的箱子里嗎?不知道哎,有這個東西嗎?”
“沒注意。”
君殤一瞬不瞬凝視著云念卿,有審視,有探究。
云念卿心里發毛,“這個柜子是我的陪嫁一個老物件,可能是以前就在里面的吧。”
“扔了就是了。”
“別扔。”君殤拿過圖紙,云念卿不解去。
“這圖紙有些意思,卿卿不要孤就收著。”
“不過是一堆破紙。”云念卿一臉嫌棄,“有什么好的。”
“夫君想就拿去吧。”
“也不知道那些人在搞什么,里面的舊物都沒清理干凈。”
說著她就走到柜子邊,檢查里面還有沒有沒清理干凈的老東西。
君殤著圖紙,眸色漸深。
不認識的不明白,認識的一眼就能出這圖紙畫的是什么。
火銃的拆分圖紙。
上面十分精細,找人照做能做出來的程度。
火銃,一直想批量復刻,然而卻一直沒有機會。
就兩把,拆了不一定能還原,所以一直沒人敢拆。
這火銃拆分圖紙,完全是天助!
“沒有了,就那一樣東西沒清理干凈。”
云念卿坐回君殤身旁,一顆心高懸半空。
“這是什么呀?夫君你的這么專注認真?”
“這個柜子,卿卿是從哪兒來的?”
這么問,就是沒懷疑她吧。
“嫁妝,估計是我爹娘,或者是我哥從哪兒搜羅的老物件。”
“我哥經常淘一些新奇的送回來,說存著我嫁妝里。”
云念卿開始瞎扯,但這個柜子的確是陪嫁過來的老物件。
怎么來的不記得了。
君殤就算查,也不一定能查出個所以然。
這個花式現在高門大戶幾乎都有。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云念卿把不知道演繹到極致。
君殤那么認真,拿過畫紙也認真起來,“這個圖紙畫的什么啊?雖然不懂但是應該不是亂畫的。”
“是個好東西。”
肯定啊,火銃圖紙!
她原本是打算拿給師兄,有沒有辦法做出來量產。
百曉樓人手一槍,就算對上朝廷也完全不怕。
結果……
不知道君殤怎么翻到了,好在現在沒懷疑她了。
“好東西嗎?”
云念卿拿著一張上,又從下透光過去。
忽的她似到什么瞳仁一縮,君殤也注意到這點,拿過云念卿手里圖紙透光。
一個很大“Y”字印記赫然映入眼簾……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