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兒伸手了得,差一點本尊就要斷子絕孫了。”
云念卿面色陰沉,余光下意識瞄了一眼案桌,冷聲道,“血宗主,有何賜教。”
“賜什么教。”
血宗主捂著躲避撕裂傷口的滲血的肩胛骨,“本尊快死了。”
“君殤趕盡殺絕,醫館所有藥材買賣需要登記名字住所。”
“這好多天,本尊買不到藥材。”
“所以?”云念卿秋水眸深瞇。
“所以本尊只好來找卿兒你。”他捂著傷口上前,“太子府一定有很多藥材,這里更是養傷圣地。”
云念卿忽然笑靨如花,“我記得上次說過,最好不要再見。”
挑斷了白榆手足筋脈這筆賬,可還沒算呢。
“那不行,我們注定得經常相見。”
“或許,還會日日見面。”
云念卿笑的更燦爛,“你受了傷竟然還敢來找我,還真是……”
“不知死活!”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這可是血宗主親自送上門的機會!
云念卿拔下頭上銀簪一把刺過去,對面立馬閃躲,她握著銀簪的手一扭直接從血宗主脖頸前劃過。
二人肉搏,云念卿招招致命,不斷進攻。
肩胛骨有傷血,宗主只能后退防守。
“殿下!”
院外一陣聲音傳來,云念卿進攻的動作一頓。
血宗主低聲,“你還要再動手嗎?”
“不怕君殤發現你會武功?”
“你答應讓我留在這養傷治傷,本尊立馬消失,保證君殤不會發現分毫。”
云念卿捏著銀簪的手握緊。
屋在腳步聲已經到達門口,云念卿咬牙點頭。
血宗主黃金面具下露笑。
“嘎吱——”
房門被推開,紅色身影已經消失在小佛堂。
云念卿將銀簪快速插在發髻上,往門口方向走去。
“卿卿來,這兩種你喜歡哪一種。”
“這是宮里尚衣局連著幾夜畫出來的樣衣。”
“這里有幾個款式,你更喜歡哪一個。”
“好,我。”云念卿挽著君殤胳膊,將他帶著遠離小佛堂。
“要不讓宮里都做出來,到時候試試成衣。”
不等云念卿回答,君殤拍板定下。
云念卿笑著點頭,“也好,這幾樣都好。”
“卿卿穿什么都好。”
“殿下太子妃,宮里來人了。”屋在聲音響起。
君殤解釋道,“應該是尚衣局的繡娘來量尺寸。”
“好。”
云念卿跟著往門口走,余光往小佛堂方向。
“太子殿下,太子妃。”..
幾個繡娘行禮,帶著量尺就要開始量。
云念卿站直展開雙手,君殤站在一旁到繡娘的手在云念卿身上摸索,眸中逐漸陰沉。
屋內的溫度明顯下降,氣氛凝固。
測量的繡娘后背直冒冷汗,量的心驚膽戰拿著尺子的手一抖,“啪嗒。”
量尺落地,君殤眸色沉沉,“孤來。”
繡娘連忙后移騰出位置。
君殤撿起量尺,給云念卿量肩寬,臂長,身高。
君殤測量說字數,繡娘們負責記下來。
“那個,還有……”
見君殤收手,繡娘下意識提醒,說出來立馬就慫了。
“還有什么?”君殤側目。
繡娘低著頭不敢直視,如實稟報道,“這次有款婚服展示了腰身,需要測量一下三圍。”
“三圍?”君殤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疑惑。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