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腳下止步,按照要求退出去。
云念卿軟身坐在床榻,發熱、頭痛、嚴重疲勞跟腰痛。
這是……
云念卿捏著袖口掀開,手臂上已經能隱隱到紅色斑點。
站在門外的白榆跟暗衛皆是臉色大變,“姑娘!”
“太子妃!”
云念卿斂眸將袖口拉上,暗衛滿目驚愕,“書信送回來都是經過幾輪消殺,怎么會……”
原本懷疑是從書信上感染,但聽到暗衛這句話云念卿立馬打消這個可能。
不是從書信感染,那就是……之前去集中營的那次!..
回來后她還去找過師兄!
“一會兒我會去集中營,屋里我用過的所用東西全部燒了。”
“白榆你先觀察觀察,半個月以后沒有異常就正常。”
“姑娘。”白榆淚目,聲音哽咽。
云念卿笑道,“沒事。”
她轉而向暗衛,“可能要麻煩你再跑一趟了。”
“是。”
暗衛離開,屋內但凡云念卿碰過的都被扔到院外焚毀。
著火焰,云念卿眉頭微皺。
之前去帶了面巾怎么就傳染了,思來想去云念卿想到在醫者營帳里的那叫白色衣裳。
她猛然拍額頭,應該就是那個染上的。
傳染區的東西還敢亂碰!
沒一會兒,暗衛帶著集中營的人過來,只是還多了一個身著月牙白的身影。
“卿卿!”君殤疾步而去。
云念卿連忙后退,“夫君止步,我現在身染天花不可靠近,當心傳染。”
君殤面巾下的雙眸赤紅,“怪孤!若不是孤給你寫書信也不會……”
君殤以為是書信導致傳染,云念卿也沒有解釋。
除了書信,她不該有其他傳染途徑。
“沒事。”
云念卿轉身向白榆,“我交代你的都要記住,屋里一天三次消殺,還有……”去時府告知時燼。
白榆點頭,“記得。”
“走吧。”
云念卿被帶走沒有瞞著,很快集中營來太子府把云念卿帶走的消息就傳開了。
越發的引起恐懼,慌亂。
抵達集中營云念卿被士兵領向傳染去區,君殤冷聲阻止,“等等。”
“太子妃送到孤的營帳。”
“不可!萬萬不可!”
士兵大夫驚聲阻止,“太子妃已經身染天花,同殿下待在一起會傳染殿下!”
“絕對不可!”
君殤一把扯下浸藥的面巾。
“殿下!”
“太子殿下!”
周圍人一陣驚恐嘶吼,“快帶上,您若染上天花可怎么得了!”
君殤沒有搭理冷聲道,“太子妃染上天花是因為孤送回去的書信,如此說孤也該染上天花了。”
“這處營帳也列為傳染區,任何人不得靠近。”
說罷就牽著云念卿的手走,不顧后面極力阻止的大夫跟士兵。
“夫君。”
被拉著進入帳篷,云念卿低聲喚著,“我已經染上天花,待在一起不可。”
“傳染夫君卿卿就萬死難辭其咎。”
君殤腳下止步,猛然轉身,“孤說了,你感染孤肯定也感染了。”
“可殿下帶著面巾也有消殺,或許……”
她的聲音被堵在嘴里,瞳仁放大著近在咫尺雙眸腥紅的人……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