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機械音毫無預兆響起。
云念卿瞳仁一縮,倏地扭頭,就見墻上不知何時出現的紅衣男子。
時燼悠悠向聲音響起的方向。
寒風凜冽中,一股硝煙彌漫開來。
云念卿面紗下一臉陰沉,秋水眸殺氣翻滾。
就是他!傷了白榆!
兩人四目相對,血宗宗主揣手凝視著同時燼站在一塊的身影。
他黃金面具下的眸子瞇了瞇。
云念卿袖口下雙手一握,就被時燼拉住手腕往身后拽。
“血宗宗主。”
時燼低冽的聲音斯文雅致,彬彬有禮,“突然造訪,可是有事。”
血宗宗主視線跟著云念卿走,目光如炬。
感覺到對面視線,云念卿斂起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翳。
之前都是有易容在身,他應該不認識她。
但是這眼神……
“血宗主。”
見對面還盯著云念卿,時燼慢聲重復依舊是斯文的模樣,可那雙狐貍眼中卻沒有半分溫度。
“無事,閑來逛逛。”
血宗宗主從墻上緩緩落地,黃金面具下的眸子似定格在云念卿身上一般,“這位是?”
時燼蒼白臉上帶上禮貌微笑,“百曉樓圣使,百曉軒掌舵人,亦是本座師妹。”
他說的溫和平靜,言語間卻在告知亦或者說警告對方。
“介紹一下。”時燼側眸向被拉到身后的云念卿,“這就是師兄同你說的,血宗宗主。”
“原來是百曉樓圣使。”
血宗宗主逼近,云念卿內心戾氣狂涌。
“師妹。”
一聲低喚將她從怒火中拉出,控制好情緒云念卿抬頭,朝著來人微微頷首。
“百曉樓圣使本尊瞧著有些眼熟,可是在何處見過?”
云念卿沒有回話,一雙凜冽眸子著。
血宗主也不惱,反而輕笑一聲,似帶著幾分懷戀與追憶,“圣使很像本尊的一位故人。”
時燼斯文淡笑,“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相相似不足為奇。”
“是嗎?”
“可是太像了,這雙眼睛完全一樣,本尊都快以為是一個人了。”
“血宗主說笑了。”時燼左挪一步,擋住前面放肆視線打量,“師妹跟本座一直在師父身旁,怎么會跟血宗主的故人是一人。”
“血宗主隱世,剛出不久,不可能見過。”
不知道時燼提到了什么,血宗宗主黃金面具下的眸子逐漸陰沉。
只維持了片刻,血宗主重機械音發笑,“也對,是本尊眼拙了。”薆
“師妹,喚人沏壺茶來,貴客臨門。”
時燼低聲喚著,云念卿強忍心中殺意。
此人雖深不可測,但若是出其不意襲擊,想要殺之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
若是這個血宗宗主死在百曉樓的地盤上,血宗只怕要針對百曉樓。
無形中也是把百曉樓拉下了水。
總不能白榆的傷就這么算了!更何況開陽現在還處于失蹤狀態。
他死可以,但不能死百曉樓的地盤上!
“好。”云念卿點頭離開,跟進來的血宗主擦肩而過。
剛走過后面一陣掌風襲來,云念卿縱身一閃,遮臉的手絹就被人一把抓掉……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