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罪人,一個無法被原諒的罪人,我自己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我其實在得到力量的當晚就打算自我了結了。”“可,我的姐姐還是阻止了我......”武擎這時又再次揮出拳頭,一拳打在文摯的臉上。文摯再一次被真氣保護。武擎面目猙獰,隨后問到:“看,這就是你姐姐的意志。”文摯看著包裹著全身的真氣。武擎收回拳頭,隨后站在文摯面前說道:“人這種生物很是奇特,尤其是在他們死后。”“死后?”武擎點了點頭。“不是有句古話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文摯,人的靈魂這種東西,在死后是十分純粹的,他們生前的感受會被放大無數(shù)倍,開心也好,憤怒也罷,這些都是他們生前所感受到的。”“這,也是因果的一部分。”“如果你做的事真的無法被你姐姐,乃至于其他已故之人原諒的話,那為什么你姐姐還是要保護你呢?”此話一出,文摯愣在了原地。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姐姐還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武擎繼續(xù)說道:“這是因為人死后的一種執(zhí)念,遺憾,怨念,怎么說都可以,那些都是他們無法放下的,也就是說,你姐姐現(xiàn)在還是無法放下你,可那不是源于憎恨,而是保護。”“所以,你現(xiàn)在覺得,你還罪孽深重嗎?”武擎不停的開導著文摯,他十分清楚,如果自己再放任不管這家伙的話,那文摯絕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他和文摯并不熟,在之前甚至還有些摩擦。但那又如何,在武擎眼中,自己只不過是在做身為召靈弟子該做的事情而已。萬般皆苦,吾等需普度眾生。這是武擎一直以來都堅持的信念。文摯低下了頭,他當然知道自己姐姐是在保護自己。可他,還是無法原諒他自己,至少自己的內心都在不停的否定他自己。武擎見文摯還是猶豫不決。便對他說道:“既然如此,我教給你一個辦法吧。”武擎繼續(xù)說道:“你知道苦行嗎?”文摯點了點頭。“我曾聽師爺說過,是修行之人必須經(jīng)歷的考驗吧。”武擎肯定到:“沒錯,但,其實還不止如此。”“對于你在山上的苦行,只不過是你我對于力量境界的追求,這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苦行。”文摯問到:“那到底要怎么做?”武擎指著山下的建筑說道:“去山下。”“去山下?”“沒錯,真正的苦行,是要去往凡塵的,入世,去感受,去體會人間。”“入世?”“對,北域東區(qū)的一間寺廟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那么做。”武擎解釋到:“不帶一分一毛,從寺廟出發(fā),行走千里萬里,每過一處便挨家挨戶的敲門,不收錢財,只為化緣,以此歷經(jīng)風雨,磨練自身的同時,經(jīng)歷更多的苦難。”文摯有些不理解。“可為什么?受那么多苦又有什么意義呢?”武擎解釋到:“我們認為,人世間的苦難是有一個量的,當然,苦難就是苦難,它絕對不是什么磨練自身的必要條件,他們之所以要受苦,為的就是能夠讓他人少受苦,這就是他們所認為的,苦難定量論。”聽到這文摯心中一陣感慨。武擎這時發(fā)出了邀請。“怎么樣?如果你還是無法原諒自己,那就去多承受些苦難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