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天師,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老天師突然說到。陳南自然是理解的。老天師把自己當(dāng)成了新的人族帝王,所以,陳南就是要獲得六大法器。可如今明確的只有三個。除了萬靈令牌外,陳南一個,霧中一個,而另一個,映天鏡,就在那泰億山之上。“泰億山,陳天師之前可否與之有過交集?”陳南笑了笑。“和您有交集了,我還能和那邊有交集嗎?”陳南這話也很明確,他知道龍古山和泰億山的關(guān)系。雖然兩邊不至于是那種拔刀相向的情況。但也絕對不應(yīng)該說和那邊多好多好。龍古和泰億兩方其實沒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是流派不同自然是少有往來。老天師聽了陳南這句話自然是明白了他的顧慮。他笑著說到:“都什么年代了,我又怎么可能會像過去那樣,泰億山我也不是沒有來往,所以我就是想問問,看看用不用幫你引薦一下。”聽了這話陳南才算是放下心來。剛才的他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不過既然老天師都這么說了,那他自然是也明白了過來。“那,還請老天師費心了。”老天師捋了捋胡子一臉的心平氣和。“無妨,無妨。”......南域西區(qū)。郝峰倒臺之后。原本的網(wǎng)巢組織徹底不復(fù)存在。黃聰和章亭博選擇留在了金兜商會。黃聰在之前就一直是充當(dāng)章亭博秘書的身份,而章亭博即使脫離了網(wǎng)巢,在金兜也是有這一定的股份和影響力的。所以其余的股東自然是不太敢有任何意見。二人留在金兜商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齊林的推薦。商會上的大股東都發(fā)話了,那也就沒有什么爭議可言了。不過兩人更主要的是要留下來收拾郝峰留下來的爛攤子。雖然郝峰死了,可他手里的業(yè)務(wù)還是要有人來辦的。因此兩人也就忙碌了起來,可能也是因為太忙了,兩人忘記了醫(yī)院內(nèi)的李楸和杜羨二人。李楸和杜羨站在風(fēng)中凌亂了兩個小時。等到天色暗下來。李楸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小羨!打電話打電話!”“啊啊!對啊!你怎么不早說!”“哈?沒搞錯吧,要不是我提醒咱們還要在這喝西北風(fēng)呢!”“行了行了,知道了。”杜羨拿出手機打給黃聰。過去了大概五六分鐘。李楸焦急的問到。“到底怎么樣了?”“沒接。”李楸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這是的,這兩個家伙徹底把咱們倆忘記了啊......這么冷的天......”李楸看向杜羨的腿。她現(xiàn)在就好好的站在自己身旁,靈魂的回歸也成功讓杜羨站了起來。臉上以及身上的傷疤也都被陳南恢復(fù)。現(xiàn)在的杜羨,看起來和那些正常的女孩別無二致,但在李楸眼里,她永遠是那么特別,那么閃閃發(fā)光。眼見李楸一直盯著自己看,絲毫沒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杜羨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你這家伙!我怎么之前沒發(fā)現(xiàn)啊,你還是個色狼是吧!”李楸被這一下打的娘腔了一下,這一下正好打在了之前的傷口處。杜羨見狀趕快上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可下一秒,李楸就突然抱住了探過身來的杜羨。杜羨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