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會他就不顧段春走向對面。可段春還愣在原地。“春?!”段夏又喊了一聲。段春這才反應過來,他抬起頭看著對岸的眾人都在等著自己。他正要踏出一步。可這時紅燈再次亮起。“這樣,就可以了。”段春看著遠處的四人,段夏站在公孫冬心的身旁。“這樣......就一直這樣......就這樣吧......”......吳秋君嘆了口氣。三人同時看向吳秋君。吳秋君抬頭看向三人。“怎么了?”段夏指著吳秋君笑到:“哈哈哈,果然,輸了還是不甘心啊!”“夏,你這家伙......”“等等......”一直沉默的公孫冬心突然指向窗外。“你們看。”三人看向窗外。窗外,關襖襖正在一個拐角處偷偷的注視著四人。等到四人發現關襖襖,她就下意識的慌張起來。公孫冬心擺擺手示意關襖襖進來。可沒想到關襖襖直接扭頭跑開了。“快追!”吳秋君喊到。吳秋君,公孫冬心以及段夏飛快的跑到門外。“喂!你們還沒!”段春還沒說完,三人就已經跑出了餐館。無奈,段春只好給三人付了錢,順便又打包了一份盒飯留著給葉鐵柱。關襖襖跑到一個陰暗的小胡同,她的體力沒那么好,肯定是跑不過三人的。“喂,等等,我們沒有惡意。”公孫冬心喊到。可關襖襖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在這時,她突然被臺階絆倒,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三人擔心不已,趕忙上前查看。公孫冬心將關襖襖扶起。“沒事吧,我看看。”關襖襖不敢看三人的臉,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去。公孫冬心檢查著關襖襖的傷口。“這......有點嚴重......”膝蓋磕在了臺階上,那臺階因為缺一個口子所以中間有一塊比較鋒利的部分。好巧不巧,關襖襖就撞在了那個部分。她膝蓋的傷口很深,而且很有可能會被感染。“還在流血......夏!”公孫冬心喊到。“怎么了?”“你快去咱們工位,把我的藥箱拿過來。”“好嘞。”“秋君!”“知道了知道了。”吳秋君俯身下來,用自己的真氣將傷口包裹。“白先生的力量可以暫時控制流血和感染,但,也只是暫時的。”“嗯,我知道的,秋君,去便利店買兩個暖寶,或者你去把我在附近洗衣店的那個大衣拿過來,我看她手腳都凍的發紅了。”“兩個都可以,順路。”“嗯,拜托了。”公孫冬心又扭頭看向關襖襖,她先將自己的棉襖脫下蓋在關襖襖的身上。關襖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公孫冬心這時關心到:“怎么沒多穿一些啊,這里的天氣還沒那么暖和,剛才你恐怕是腿凍僵了才摔倒的,披上后有沒有暖和點?”關襖襖遲疑了一下,隨后慢慢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