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個鯛魚燒。”一個聲音幾乎是同時和犬冢喊出。犬冢不經(jīng)意的看向旁邊的壯漢。敞著懷,散著頭發(fā),耷拉著衣服,顯得好像是一個流離失所的乞丐一般,但他身上的佩刀卻格外的顯眼。作為內(nèi)行的犬冢很快就認出他肩上的兩把刀個個都是上等貨?!澳莻€,鯛魚燒就剩一個了,小犬冢還有貴客,你們看......”這老板和犬冢是熟人所以他特意問了問兩人?!鞍?.....我沒關(guān)系的......”犬冢不好意思的搖了搖手?!芭??這樣?。 蹦菈褲h扭頭上下打量了一番犬冢。犬冢被他注視的很不自在,畏畏縮縮,不敢看向他。“小兄弟,這個就給你吧?!眽褲h說到?!鞍??可......可是......”“哈哈哈,沒事!別不好意思了,來!老板,把那鯛魚燒給這位小兄弟吧!小兄弟這也算咱們有緣,這次就我請你了!”“不不不不?!比V钡恼f到:“這......這怎么能行,還是我來......”“哎!沒事小兄弟!這算啥,拿著吧,對了,還沒問小兄弟你的名字呢?”“我......我......我叫犬冢光......”“哦!哦!好名字?。⌒⌒值埽裉旄吲d,來!陪我喝上兩杯!老板!來兩瓶啤酒!”“不不不不,我......我不會喝酒......”“哎呀!不會可以學(xué)嘛!來來來,今天我請客!別客氣!”老板此時也拿來啤酒?!肮?,真是個奇怪的客人啊,客人看著面生,是從哪來的?”“我嘛,東邊?!薄皷|邊,聽說那邊現(xiàn)在不太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哈哈哈,老板,我就一游離四方的浪人,哪能知道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哈哈,也是,抱歉我多問了,來,酒給你們,不夠再加,小犬冢啊,你也成年了喝一點沒關(guān)系的?!薄斑@......可是......”壯漢此時拍了拍犬冢的肩膀,豪邁的笑道?!肮?,犬冢兄想必有心事吧,你這樣的年輕人我見多了,都是,壓力太大把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來,喝杯酒,緩一緩!醉了就一身輕松了!”“可是......我還要回去......”“哎哎,有什么事,可以放到明天嘛!來!今天就不醉不歸!”犬冢被老板和壯漢慫恿著喝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杯酒。一股苦澀的味道直沖他的味蕾,但隨后,又伴有著一股特別的香氣以及難以言表的感覺沖擊著他的喉嚨和腦子。犬冢細細的回味,這種感覺,這種他之前無比抗拒的情況,貌似在現(xiàn)在來看也沒那么可怕?!案杏X怎么樣?”壯漢咧著嘴問到。犬冢緩了好一會,隨后說到?!昂每?.....怎么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東西。”“不不不,你剛才的表情可是格外的享受??!”壯漢拍了拍犬冢的肩膀大喊到。那聲音快把犬冢震聾了?!安?.....才沒有呢......不過......喝一點......應(yīng)該......可以的吧。”“哈哈哈!就等你這句!老板!上大杯的!”“啊?不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