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銘哥哥,你怎么那么心急。”
溫寧的臉,一下變得蒼白車里的男人,竟然真的是她那個所謂的正人君子的未婚夫,而另一個女人,竟是……溫嵐!
小時候她和余非銘定了娃娃親,本打算溫寧十八歲履行婚約的。
但溫寧“撞了人”成了sharen犯,這樁婚事,就被忽略了。
余非銘,溫寧以為會是她相伴一生的人,可那三年,余非銘從沒來看過她一次,原來他是跟溫嵐混在了一起,早把溫寧忘了。
終于,余非銘心滿意足地下了車,看到立在門口的女人,愣了愣,隨即,臉色卻是一變。
“溫寧?你怎么出來了?”
又是這句話,溫寧看著余非銘眼底顯而易見的嫌棄。
“為什么,是她?”溫寧喃喃地問著。
為什么偏偏
是害她的罪魁禍首溫嵐。
“什么為什么,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差點就有了污點”余非銘鄙夷地看著溫寧,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要不是嵐嵐及時站了出來,說和我訂婚的一直是她,這后果你擔當得起嗎?”
“你別說了,是我不對。”溫嵐見余非銘激動,走過去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的嵐嵐就是太善良了。”余非銘看著她柔弱的模樣,惡狠狠地對著溫寧,“溫寧,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就不要覺得是嵐嵐搶了你的未婚夫,要怪,就怪自己不爭氣,是個男人都會嫌棄你晦氣。”
溫寧后退一步,溫嵐一把抓住她,湊到溫寧耳邊得意的小聲說道,“姐姐,早在你進去之前我還真的要謝謝你,幫我頂罪,還把這么好的未婚夫讓給我。”
溫寧眼底掠過一絲沉痛,一把推開她的手。這一下,溫寧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溫嵐卻順勢坐倒在地上,痛呼了一聲,“啊,我的腳,好疼!”
“你做什么!”余非銘見到溫嵐受欺負,一把將溫寧甩了出去,她倒下時手腕支撐了一下,立馬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溫嵐被扶了起來,“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姐姐,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依舊那樣溫柔,把余非銘聽得心都軟了,“她都把你推倒了,她這種人,別管她,我帶你回去上藥。”
溫嵐在余非銘看不到的角度,對著溫寧淺淺一笑,用口型對她說,“你這輩子,注定什么都要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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