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傾城眉頭一皺,這才想起自己只要了金不凡的電話號碼,并不知道他的背景。當(dāng)下,她一臉尷尬,說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沒問他的背景,所以......我......”張文鳳立時嚷了起來。“額!人家救了你,你怎能不問他的背景,住在那里?”“唉!文鳳,你也不能怪傾城!”夏昆山毫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傾城是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問人家的背景?”“另外,或許金公子不太想暴露身份,要不然,他在救傾城的那天,早就把背景告訴傾城了,剛才也一樣,救了我們夏家,匆匆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好像不愿意說出自己的身份。”“不過,江南姓金的比較少,也沒聽說過有姓金的人能量這么強大,聽他的口音,并不像江南口音,因此,他應(yīng)該是外地人!”說完,看著夏傾城,說道:“金公子不告訴他的背景,應(yīng)該是有難言之處,以后見到他,就不要問了!”“嗯!我知道,爺爺!”夏傾城松了口氣,叫她主動去問金不凡的背景,她還真不好意思開口,因為這就象在談對象查戶口。“唉!一看到金公子能量強大,就讓我想起無忌!”夏昆山嘆了口氣,撫著胡須,滿臉愁容的道:“都五天過去了,無忌至今還沒任何消息,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聽到夏昆山又提起葉無忌。夏傾城眉頭頓時皺成一團,江羽菲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葉無忌和納蘭若惠有曖昧,躲在一個地方過二人世界了。”當(dāng)下,她沒好氣的道:“爺爺,別天天擔(dān)心他了,他若想回來,自然會回來,不想回來,你急也沒用!”“咦!傾城,你怎能說這樣的話?”夏昆山一臉驚愕的看著她:“無忌是你丈夫,你怎么好像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不是我不擔(dān)心他!”夏傾城一臉不耐煩,說道:“我這么說沒有錯,都這么多天了,他想回來,早就回來了!”“額!你意思是,無忌并沒有失蹤,是他自己不想回來?”夏昆山盯著夏傾城,滿臉不可思議!“不對,葉無忌是真正失蹤了!”就在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一道嬌纖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夏傾城和夏昆山以及夏濤良夫婦立時抬頭。“啊......千將軍!”夏昆山一臉驚疑。夏傾城卻臉色一冷:“千慕雪,你又來我家干什么?”夏濤良急不可奈的道:“千將軍,你說無忌真正失蹤了,什么意思?”來人正是千慕雪,她冷例的目光掃了夏昆山和夏濤良一下,然后落在夏傾城臉上,淡淡說道:“我是來告訴你,葉無忌是真的失蹤了,而且兇多吉少!”此話一出,夏昆山頓時臉色一變,失聲道:“千將軍,你為何這么說?難道你打聽到無忌的消息了?”張文鳳也一臉驚疑的道:“千將軍,無忌怎么會兇多吉少?”夏傾城卻一臉怒意,盯著千慕雪,怒聲道:“你是后悔退了葉無忌的婚約,嫉妒成恨,跑來編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