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妍怒目而視:“師兄,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動這種歪腦筋,這次這個病人,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又不關(guān)我的事?!?/p>
溫若離看著越妍:“自己能處理好么?畢竟是你經(jīng)手的病人,那人也認(rèn)準(zhǔn)了你,我沒法子陪你同上公堂了?!?/p>
越妍點頭:“我知道,我能處理,師兄莫要擔(dān)心我了。”
越妍低著頭,百姓的議論聲或大或小的,但還是有些傳入了耳朵里。
“還好意思做馬車,差點治死人了還敢這么囂張。”
“還是梅山的第十九個關(guān)門弟子,我看是個庸醫(yī)還差不多?!?/p>
“那黃老道我看也不外如是,都是別人吹出來的?!?/p>
……
越妍死死的捏著拳頭,如果只是說她的話,她沒什么所謂,但說到了梅山,說到了師父。
越妍就怎么也壓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緊握的拳頭被溫?zé)岬氖职?,淡淡的暖意順著手背傳到心里,越妍抬眸,和溫若離四目相對:“別去聽,別去想,別為梅山委屈,別為師父委屈,更難聽的話我們都聽過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打破這些惡言,讓梅山挺立在世人面前?!?/p>
越妍低下頭,眼眶微紅:“我知道,我會的,我不會讓你們和師父失望的?!?/p>
到京兆府時,只看到京兆府門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眾人對著越妍指指點點。
溫若離眼尖,還看到了好幾個人手里提著爛菜葉子和雞蛋。
溫若離將越妍護(hù)在懷里:“走快些。”
越妍探出頭去:“都還沒有蓋棺定論的事情,怎么這些人都要給我扔雞蛋了?”
溫若離嘆了口氣:“因為世人,只在乎自己覺得的真相,事實到底如何?他們并不關(guān)心,就算你的冤屈洗清了,也沒人會在意,他們只會在火燒的謠言上,多加一把火,因為是非對錯,永遠(yuǎn)只用憑一張嘴而已,沒有人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有溫若離護(hù)著,還有聞璟的護(hù)衛(wèi)隱在人群中,看到有百姓要扔爛菜葉子和雞蛋就上前直接制止。
越妍才得以相安無事的進(jìn)入京兆府。
而京兆府的公堂下,已經(jīng)跪了一個人,越妍上前去,依著禮儀對著京兆府的府尹行禮:“參見大人。”
府尹猛的拍響驚堂木:“犯婦越妍,你可知罪?”
越妍抬起頭,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婦人,又看了看府尹,低著頭道:“越妍不知。”
府尹怒喝:“你身為梅山醫(yī)館的大夫,濫用藥材,置人重傷,此刻生死未卜,在知曉事情真相敗露后,還上山準(zhǔn)備潛逃,本官可有說錯?”
越妍笑了笑:“大人,堂下只有我和這位夫人,并未見到您所說的重傷的病人,不知越妍可否見一見那重傷的病人?”
“還有,越妍并未濫用藥材,而是根據(jù)病人身體狀況,經(jīng)過深思熟慮開出的藥方,到底是不是生死未卜,尚未有定論,再者,我是主動來協(xié)助大人辦案,并不存在潛逃一說,我上山,乃是去尋云歸山山上的朝慶草,梅山醫(yī)館的人皆可證明,并沒有大人所說的潛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