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次的刺殺,何景山老實了不少,朱毅派了人把何景山保護在了一個小房間里邊。安寧跟著顧程遠過去的時候,何景山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何景山瞧見安寧來了后,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猛的站起身子來。他目光炯炯的看向安寧,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他有些相信安寧了?!鞍矊?,我?guī)熌镎娴氖前狄沟娜藲⒌??”他十分鄭重的問道。安寧看著他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有些驚訝,挑了挑眉頭道,“我說是,你信嗎?”“信。”何景山點了點頭。安寧有些好奇,這人一夜之間,態(tài)度變了這么多?“你突然就相信我了?”安寧好奇的抬著眼睛看著他。何景山臉上閃過一層的復雜,這件事情不簡單,他已經(jīng)往最簡單的地方去想了。安寧派了人來保護他,正如安寧所說,她若是想要直接sharen滅口的話,沒有必要這般的啰嗦。何景山捏緊了手,低沉了一會后道,“我可以去警察局撤銷對你控訴,也愿意和媒體承認這是我一時之間的沖動,但你要保證,幫我找出殺害師娘的兇手!”就算何景山不說,安寧也會找出殺害秦母一家的兇手,畢竟人家都把這鍋扣在了自己的頭上,她不是什么軟柿子,能任人拿捏!“我不需要跟你做這樣的交易,也會查清楚秦家人的死因?!卑矊幚涞执蠓降恼f道。何景山看著安寧這般落落大方的模樣,心底有些愧疚,自己二話不說,沒有任何證據(jù),直接去警察局上訴了安寧,結(jié)果呢?現(xiàn)在安寧非但不計較,還派人保護了自己。何景山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么。顧程遠陪著安寧,兩人本想去調(diào)查秦家母子三人當天死的監(jiān)控,不過一通電話打亂了顧程遠的計劃。電話是黃夢夢打來的,一接聽,那邊就是一陣的哭腔,黃夢夢吸著鼻子,聲音中滿是委屈,“程遠,救救我……救救我……”黃夢夢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一直喊著救救她。顧程遠眉頭皺的越發(fā)的緊了起來,意識到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他低了低聲音,帶著幾分溫柔的說道,“好,你先不要慌,我這就過來?!卑矊幷驹陬櫝踢h旁邊,自然也聽見了那帶著哭腔的求救聲,她轉(zhuǎn)頭看向顧程遠,問了一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顧程遠掛了電話,也不清楚,聽著那邊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估計是真的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我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看看,你要一起去嗎?”安寧思索著也沒有什么事情,便點頭一塊去了。顧程遠帶著安寧直接到了醫(yī)院,一進門,就瞧見蜷縮在床頭黃夢夢,她臉色異常的蒼白,房間里邊亂糟糟的,就跟入室搶劫了一般。顧程遠的臉色凝了凝,大步向前走,來到了黃夢夢的身邊。黃夢夢一看見顧程遠,那雙眼眸中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她抽泣著聲音,一把抱住了顧程遠,把頭埋在他的身上,哭著道,“程遠,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剛有人突然闖了進來,就要bangjia我,幸好……幸好醫(yī)生及時過來?!秉S夢夢哭的十分的悲痛,她渾身都在發(fā)顫。顧程遠臉色逐漸開始暗沉下來,這光天化日的,竟然有人這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