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邊安安靜靜,在場的人也都聽了個仔細,這錄音乍聽沒有什么不一樣,但自己琢磨一下,是安寧質疑這份稿子是不是曾丹的,只是告誡她不是原創(chuàng)盡早撤訴。雖然本質上都是要求撤訴,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曾丹緊張的握了握手,但還是梗著脖子問道,“這錄音也是說明你讓我撤訴!”安寧按下了暫停鍵,沒有看曾丹,而是抬頭看向法官,“我現在手中的這封錄音才是完整的,錄音中我并沒有威脅曾丹一定要撤訴,而是讓她不要冒領這份稿子上訴我。”“這份稿子就是我的!我沒有冒領!”曾丹聽見安寧的話,快速的說道。法官拍了一下道,“肅靜!”曾丹只能憋屈的閉了嘴,安寧繼續(xù)道,“所以現在我威脅她撤訴這一項罪名并不成立。”安寧有理有據的說著,條框清晰。坐在下邊的安晴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她捏緊了手掌,沒有想到安寧還有這一手。“就算這樣,設計稿抄襲總是真的,這兩份稿子完全可以請專業(yè)的設計師評斷,就是抄襲!”曾丹立馬拿出另一份的證據。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安寧淡定的模樣,她心里泛了一層的心虛。畢竟這不是她的稿子。安寧看著曾丹有些慌張的模樣,微微瞇著眼睛,問道,“要是這份稿子真的是曾丹小姐的,那我確實抄襲了,但只可惜,這稿子不是她的。”安寧這話一出,整個現場一片嘩然,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稿子是抄襲的?“原來沒有冤枉她,真的是抄襲的!”“本來還想著昨天Lisa這么囂張,這次的開庭可能會反轉,沒想到直接承認了!”“抄襲狗!”“肅靜肅靜!”法官見現場開始吵鬧,說了兩聲。現場才安靜了下來。安晴看著站在臺上的安寧,有些不解,她這是自尋死路?現在都已經上了法庭,曾丹只能一口咬定,“這份稿子就是我的!”安寧輕笑了一聲,眼眸動了動,“那請你出具這份稿子是你的證據。”曾丹大大方方的直接上交了證據。沒想到,安晴還真的幫曾丹做了一份資料,這資料瞧著還怪真的,跟她手上的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看來是真的下功夫了。“我有疑問。”安寧看完所謂的證據后出口質疑,她指著屏幕上的一點說道,“當時這份稿子的確是用郵箱的形勢發(fā)送,但署名的并不是無名氏,而是‘六月’!”“你在胡說什么,當時我參加比賽時,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根本沒有標注署名!”曾丹立馬反駁道。“這一點可以邀請當年的評委進行判斷。”安寧振振有詞。說完話后,還真的有人帶了評委上臺。看著臺上出來的評委,臺下的安晴臉色瞬間一變,當時她有過想邀請當年的評委,直接坐實了安寧的抄襲,但那評委表示不愿意摻和進來,只愿意在網上出一份證明,證明安寧的稿子和當年冠軍的稿子相似。沒想到安寧現在直接邀請了她過來。那評委的年紀也并不大,五十出頭的年紀,但保養(yǎng)的相當的好,氣質看上去特別的不錯。她作為證人出場,站在那不卑不吭道,“當時我也沒有細看,后來Lisa小姐提醒我,我仔細查了那份郵件,署名確實是‘六月’,而稿子之所以說是無名氏,是因為備注欄里寫了無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