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拿著被抽亮的煙頭,在裴黎震驚的目光中狠狠地按在了他臉上。滋啦。看著裴黎瞬間被疼痛扭曲的表情,我笑了。「孫子,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爺爺。」只可惜裴黎對何阮沒什么興趣,反倒是很喜歡何阮的繼妹林夕,成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頭跑。何阮之所以被霸凌的真慘,也全是林夕的授意。這一個月來,單純的何阮可謂是受盡了委屈,天天被打被罵,被造謠被霸凌,尤其是當始作......只可惜裴黎對何阮沒什么興趣,反倒是很喜歡何阮的繼妹林夕,成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頭跑。何阮之所以被霸凌的真慘,也全是林夕的授意。這一個月來,單純的何阮可謂是受盡了委屈,天天被打被罵,被造謠被霸凌,尤其是當始作俑者是自己喜歡的人時,長時間的壓抑讓她急火攻心直接厥過去了。然后我就來了。旁邊的幾個人都驚呆了,皺眉就要上前,我眼風一掃把幾個人定在地上,他們愣愣地看著我,居然沒一個人敢上前來。常年打擂臺,我早就練就了一身煞氣。之前的何阮愿意受這個委屈,我他媽的可不愿意,我玩兒滅煙頭這一套的時候,眼前這幾個小鬼還他媽在玩泥巴呢。我撿起地上的煙頭放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吐在了裴黎臉上,他被熏得眼睛發(fā)紅,咳嗽著死死瞪住我:「咳咳、何阮,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我沒搭理他,自顧自道:「細中華,抽的還不錯呢。」說著,我拿著被抽亮的煙頭,在裴黎震驚的目光中狠狠地按在了他臉上。滋啦。看著裴黎瞬間被疼痛扭曲的表情,我笑了。「孫子,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爺爺。」煙屁股在裴黎白凈的臉上燙的滋啦響。他倒也是個漢子,咬死了不肯痛呼,只是悶哼一聲,反應(yīng)過來之后抬手就朝我砸了過來。我一把擋住他的胳膊,微微皺了皺眉。之前在地下拳場打黑拳天天練,我是正兒八經(jīng)能一拳砸死一個人的,這點力道來說對原來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然而這具新身體身嬌體軟,四肢纖細,實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少女,硬接這一下還真是有點費勁。不過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已經(jīng)夠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