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也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和漁夫揮了揮手,跳下漁船,朝著山林走去。
山林的樹木很是蔥郁,也沒有什么人走的道路。
可能正因為這樣的原因,連巡查的士兵也很少來到這邊。
葉修倒是不擔心被巡邏的士兵發現,以他的人脈,就算被抓了,也不會有什么大礙,只不過這終究是個麻煩。
大約步行了半個多小時,葉修穿過了山林,果然看到一條柏油馬路,只是這條馬路修建的年代太過的久遠,兩邊雜草叢生,路面也是坑坑洼洼,一般的小汽車還真沒辦法行駛。
也只有那種底盤較高的山地越野車可以勉強通行。
朝著兩邊望了望,并沒有看到許山印派來的人,葉修有些皺眉,掏出了手機,卻發現這里半點信號都沒有。
無奈之下,只好沿著馬路,朝著南河市的方向走去。
結果沒走多遠,就看到一輛小型貨車停在路的中央,小型貨車的后面,還有一輛路虎越野車,只不過路虎越野車的車窗已經碎裂,更有斑斑血跡流淌下來。
葉修眉頭微微一皺。
第一時間躲進了旁邊的草叢,一點一點的朝著前面靠近。
結果一名穿著迷彩服的男子正靠在貨車的邊上抽著煙,幾名身材魁梧的漢子正從草叢的另一邊走了出來。
“處理干凈了?”那名靠在火車前的男子率先開口道。
“嗯,都處理好了……”其中一名大漢點了點頭。
“那就上車,不要耽誤了時辰……”靠在貨車邊上的男子隨手將煙頭扔在了地上,轉身拉開車門跳上了貨車。
其他的幾名大漢有的鉆進了副駕駛座,有的鉆進了后面的車廂,也有兩人直接走到了路虎車上,啟動了路虎車。
葉修朝著路虎車的車牌看去,路虎車的車牌正是南河市的車牌,這很可能就是許山印派來接自己的車。
只是車上的人呢?
難道被這些人給解決了?
這些人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車上的人動手?
葉修疑惑,卻已經隨手撿起了一塊小石頭,朝著火車的前輪胎彈去。
在真氣的加持下,那顆小石子猶如一顆子彈,瞬間射在了貨車的車輪上。
車輪瞬間爆裂,剛剛啟動的貨車車身一震,險些翻倒在地。
后面的路虎車也險些撞在貨車上。
“怎么回事?”開著路虎車的大漢探出了腦袋,朝著前方問了一句。
“他媽的,又爆胎了……”那名最早靠在貨車邊上抽煙的男子咒罵了一句,已經從貨車上跳了下來。
其他人也紛紛下車,來到了貨車的右側,果然看到前輪的車胎完全焉了下去。
“操,這也太倒霉了吧,剛剛才換了輪胎,怎么又爆胎了,這可沒有多余的備用胎,怎么辦?”一名脖子上戴著一根金項鏈的大漢很是郁悶地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他。
怎么辦?
這特么的能怎么辦?
這條路線,他們走了不止十次,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
今日也算倒霉,先是后胎爆裂,剛剛將車胎換好,就來了一輛路虎車。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做的買賣,sharen滅口,剛剛將尸體處理干凈,竟然又爆胎了,備胎已經沒了,這里方圓數十里都沒有人煙,上哪兒去換胎?
就算有,他們也不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