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辰也紅了眼,整個人無比痛苦:“可我真的好愛姜舒,好愛她,我舍不開她。”“你舍不開她,就舍得開我?戀人重要,媽就不重要了?”趙母流著淚質(zhì)問。趙星辰整個人無比的痛苦與糾結(jié),戀人和母親,他哪一個都舍不掉。可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來不及他權(quán)衡,姜舒那邊已經(jīng)等不了了。趙星辰向趙母跪了下去,道歉:“媽,對不起,我以后可以花很多的時間來彌補你,但錯過了今天,我和姜舒可能就徹底完,你就原諒兒子不孝一回吧。”說著,趙星辰站起來,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看著趙星辰的背影,趙母完全喪失了理智,指著墻面怒吼道:“你今天要敢走,我就撞到這墻上死給你看!”她就算死,也不想看著自己兒子和仇人之女在一起。“媽!”趙星辰僵在原地,轉(zhuǎn)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母,腳步卻再也不敢往前邁半步。他不敢賭,也賭不起。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男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你用不著這么逼你兒子,你和姜家的事,本來就是一場誤會。”趙星辰震驚抬眼,看到不遠(yuǎn)處的楚墨寒,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正緩步向他們靠近。“你是誰?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趙母稍微冷靜下來,看著走近的陌生男子,開口問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的資料,”楚墨寒將手里的文件夾遞到趙母手里,“當(dāng)年你丈夫落水你撥打110求救,多次撥通后又被掛斷并非接線員姜父故意為之,而是系統(tǒng)設(shè)備故障,這是當(dāng)年的報修記錄單,你可以看看。”楚墨寒在拿到助理收集的資料后,就第一時間往趙家趕了過來。趙母拆開文件夾,里面報修記錄單的日期和丈夫出事的那天完全一致,除此之外還有之后的維修記錄單,姜父的工號與設(shè)備號等,所有的資料都指出她丈夫的死跟姜父沒有關(guān)系。“怎么會這樣?”趙母愣愣地拿著文件夾,眼是全是不可置信。她憎恨了這么多年的殺夫仇人,不過是一個系統(tǒng)設(shè)備故障的背鍋俠,而她卻硬生生恨了人家二十二年,多可笑?“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但現(xiàn)實確是如此,所以別再為難你兒子了,這么愛一個人不容易。”楚墨寒開口道。趙星辰聽了這話,也走到趙母面前,動之心情:“媽,你就成全我和姜舒吧,兒子這輩子就只能遇到一個這么愛的人,她沒了,兒子下半生的幸福也沒了……”趙母看著趙星辰渾身的傷痕血漬,和滿眼的期待,拒絕怎么也說不口。片刻之后,趙母終于妥協(xié):“你走吧,把姜舒追回來。”“好!”趙星辰感動不已,抱了抱趙母。之后趙星辰又向楚墨寒道了謝,一瘸一拐快步走出了小區(qū),一邊往城北汽車站的方向走一邊留意街上了出租車,準(zhǔn)備搭車去汽車站。一刻鐘后,楚墨寒開著車停在趙星辰面前:“上車,你的方向不對,人在機場,再晚就飛走了。”楚墨寒一直在讓助理留意這對情侶的動態(tài),所以知道得比趙星辰清楚。知道事情始末后,趙星辰快速拉開車門進了車:“楚先生,謝謝你,我為我之前不當(dāng)?shù)脑捳Z和行為,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