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發(fā)射中心的空地上,蘇默涵、冷霆鈞、還有管家陳伯,也是陡然一驚,下意識疾呼出聲:
“爸——”
“冷伯伯——”
“老爺——”
……
這一切,實(shí)在發(fā)生得太過突然,也太快。誰也沒有想到,冷亦寧會突然義無反顧的沖出來,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充足肉盾,死死護(hù)住蘇媽媽何依晴。
這么一來,何依晴是暫時沒有什么事了。然而,冷亦寧……
看情形,他傷得不輕。
然而……
“依晴,我沒事。沒事的。你別難過、也別傷心。你這個樣子,我瞧著,只會更加難受。簡直比拿刀子剜了我的心肝,還要痛苦上十倍、百倍、千萬倍,你知道么?”
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被那妖族小頭目的利爪,戳得咕咕咕往外冒血的傷口,冷亦寧自顧自強(qiáng)笑著道。
望向何依晴的目光之中,滿是深情。
“嗚嗚,亦寧,你別說了!別說了!你這個樣子,我……我更難受。”
何依晴難掩哽咽,禁不住淚盈余睫,望見冷亦寧滿是不贊同,又滿含心疼的目光,她遂一個勁兒的猛點(diǎn)著頭,將淚水強(qiáng)自咽了回去:
“好,好。亦寧,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我不哭。我不會哭的。我要笑。我這就笑給你看。”
說著,何依晴沖著冷亦寧露出了一抹笑容。雖然這笑容,多少有些勉強(qiáng)。但是,冷亦寧乍然間瞧見何依晴的笑容,還是有著那么一瞬間的晃神。在他看來,無論時光如何流逝與蹉跎,何依晴的笑容,還是最美的。
它依舊可以驚艷的時光與人生。
一如,他至始至終無法對何依晴罷手、忘懷。他依舊還深深、深深的摯愛著她一樣。
“哼,愚蠢的人類!真是有夠不知所謂。沒事?呵,你當(dāng)我的手下妖族,都是吃素的么?說好了讓他好好招呼一下瀲滟的母親,他自然就會好好招呼。絕對不會打折扣、有水分。這一下,呵,我看,八成已經(jīng)去了你這愚蠢的人類半條命了吧。哈哈哈哈——”
盤旋與天際之中的洪荒妖皇,將這一幕瞧在眼里,不由很是不屑的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眼中,這一切,愚蠢至極。舍身替他人擋刀什么的,簡直就是蠢到了家!
所以,他口中的那個愚蠢的人類,自然也不是別人,正是冷父冷亦寧。
乍一聞聽洪荒妖皇所言,蘇默涵便是一默。
對于他的言論,蘇默涵保持了沉默。卻并沒有反駁。
因?yàn)樗睦锖芮宄@一次,洪荒妖皇并無虛言。他說得,都是真的。
大實(shí)話!
冷亦寧不過區(qū)區(qū)肉體凡胎的普通人,剛剛那一下,真的已經(jīng)要了他半條命。而且……
蘇默涵朝著高臺處望去,敏銳的瞅見,那個妖族小頭目的利爪之上,泛著綠光。
這……明顯就是有毒!
“他的爪子上有毒!”
蘇默涵禁不住低呼出聲,轉(zhuǎn)目望向冷亦寧,卻見,他此時面色發(fā)青、雙唇抖抖索索、竟是已經(jīng)開始發(fā)烏。這明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