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王新民的話,王靜瑤竟是想也不想,當(dāng)即反駁道。travelfj
此言一出,猶如石破驚雷,王新民當(dāng)即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王靜瑤:
“靜瑤,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這都是在說些什么嗎?”
“知道,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爸,您就聽我的吧。”
王靜瑤想也不想,便是一個勁兒,猛點著頭道。
王新民一聽之下,當(dāng)即就怒了:
“胡鬧!靜瑤,你這簡直就是胡鬧。你這樣子胡鬧,居然還讓我聽你的,同你一起胡鬧。這絕不可能!”
王新民睜圓了一雙老眼,怒瞪著王靜瑤,一臉的怒其不爭:
“我們現(xiàn)在這樣子回去,王氏珠寶雖然難免要面臨倒閉與破產(chǎn)。但是,咱們總算還是可以保留住我們一家人名下的若干產(chǎn)業(yè)。我們還有花園洋房、別墅、豪車、還有市中心的若干店鋪門面。你和你媽還能夠擁有不少珠寶首飾、錦衣華服。”
“就算真的不得已,要失去我苦心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王氏珠寶。失去了往日的光鮮。我們一家,至少還能夠衣食無憂,你的一輩子、我和你媽的下半輩子,都不必為錢發(fā)愁。然而,靜瑤,若是照著你剛剛的話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那樣便意味著,不成功便成仁。要么,我們傾盡家中僅剩的所有,扭轉(zhuǎn)了王氏珠寶大廈將傾的命運。要么,我們一家人,就真的要一文不名,窮得只能夠水大馬路上了。這就是一場豪賭啊!靜瑤,你是瘋了么?居然慫恿我去這么做。”
“爸,我沒瘋。這些,我都知道,我預(yù)先也都想得很清楚了。可是,我不認(rèn)為這有什么。富貴險中求,這句話,您難道不知道么?您總想著萬一若是賭輸了,該如何如何。怎么就沒有想過,這若是賭對了呢?”
“那我們王氏的危機,不也就解除了么?”
迎上王新民幾乎可以用‘痛心疾首’這四個字來形容的目光,王靜瑤禁不住一撇嘴,一臉不以為然的道。
“……哪里就有這么好的事?這若是萬一……”
聞聽王靜瑤的話,王新民的心,也是不由得一動,面上不由略略浮起一絲動搖與猶豫。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以?您難道沒瞧見,那姓蘇的臭丫頭,單只靠那二塊自選毛料,便發(fā)了么?他們那個小破公司,就靠著這二塊自選毛料,瞬間就抖起來了吶。”
“爸,論起看石鑒石的能力,難道我們還不如那姓蘇的小賤丫頭么?不然我們就試試唄。雖然有些風(fēng)險……可您就真的甘心,就這么眼睜睜的瞧著咱們王氏珠寶破產(chǎn)清盤?以后咱們就指著那么點可憐的余財,茍延殘喘的過日子?”
“爸,您甘心么?”
敏銳的捕捉到自家老爸那一瞬間的意動與猶豫,王靜瑤再接再厲、趁熱打鐵道。
聞得這番言語,王新民的面色,登時便就一變:
“甘心?我怎么可能會甘心?王氏珠寶可是我努力奮斗了幾十年,才創(chuàng)下的家業(yè)啊。這眼瞅著就這么一朝盡毀,叫我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