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穿上同樣的紅色裙子,雖然她穿在身上,比起林幽幽也并不遜色,或者說是各有千秋,可是,他的眼里,始終只有林幽幽。
現在想起來,她似乎也曾在某個瞬間,升起過類似羨慕的情緒。只是,那時候的她太理智太驕傲,太知道只有事業是自己可以把控的,所以,才將當初的感覺完全忽略。
而如今,到了生命的盡頭,當初的遺憾似乎被轟然放大,以至于她竟然拖著最后一口氣,都非要在北宮忱面前證明什么、得到他的認可。
是啊,她畢竟也是女人,也曾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幻想過那種舉案齊眉,也曾想過能夠和一個心意相通的人走進教堂,交換戒指,說那句‘我愿意’。
只是可惜,不會有這么一天了……
索菲亞的手臂轟然垂落,而她答案里的最后幾個字,卻永遠化為了空氣,令北宮忱無從得知。
北宮忱離開醫院的時候,抬頭看了看天空。
現在還是清晨時分,因為周圍綠樹成蔭,所以,有很多小鳥的叫聲傳來,處處充滿生機。
不過只是在醫院隔離治療五天,可是,他卻好像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紀。走在路上的時候,都有種不切實際的恍惚。
林幽幽最近是越發愛睡了,朦朧中,她只覺得鼻端又聞到了一道熟悉而清新的味道,令人分外安心,于是,本能地往著味道的來源處滾了滾。
而這么一滾,竟然滾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她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掙扎著,掀開了眼皮。
好幾天不見的北宮忱,竟然正半支著手臂,躺在她的旁邊!
“忱哥哥,你出差回來了?!”林幽幽看到他,睡意一掃而空:“怎么提前都不告訴一下人家?”
這幾天,開始的時候,她還沒覺得什么,只是覺得北宮忱應該是在忙,不方便電話。
可是,她每天給他發早安晚安,他都沒有回復,漸漸地,林幽幽就有些擔心起來。
可是,她問了北宮雙,北宮雙卻說他們有因為公事通過電話,所以,林幽幽放心之余,心情還是有些復雜的。
如今,見到北宮忱好好地出現在她的面前,原本所有的擔心,終于煙消云散。
她伸出手臂,環住北宮忱,半埋怨半撒嬌:“害我擔心死了!”
“擔心什么,你老公不是好好的?”北宮忱笑了笑,低頭去吻林幽幽的額頭。
鼻端熟悉而清甜的味道,手上真實而柔軟的觸感,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真的活過來了,他終于不用和她分開!
天知道,每每想到他要是離開了,就只剩她一人,他的心情有多難過!
北宮忱抱緊林幽幽,溫柔的吻順著她的額頭,一路往下,沿著眉眼、鼻翼,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柔軟彈性的觸感,甜甜的味道,令他渾身一震,幾乎是在雙唇相接的一瞬間,北宮忱就迫切地撬開了林幽幽的牙關。
他纏繞住她柔軟而靈活的小舌,將自己的氣息鋪天蓋地占據她的世界,追逐著、強迫她和他糾纏。
他的手臂收緊,似乎要將她融入骨血。似乎,只有通過這樣的感受,才能證明,自己真正切切實實地活在了世上。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