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kiss!”臺下一片起哄的聲音,落在林傾傾的耳畔,就好像宣布她徹底無望的判決。
喬莫的臉越來越近,林傾傾就好像麻木了一般完全不能動彈。
她不想他吻她,可是,卻發現自己除了瘋狂掉淚,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可是,就在她以為他要吻到她的唇時,卻有一雙手落在了她的臉頰,只聽喬莫低聲道:“好了,傾傾,別哭了,再哭還以為我欺負你。我不吻你,我只是幫你擦眼淚。”
只是,因為他們在臺上,喬莫又故意借位,所以,看起來他好像真的抱著林傾傾熱情擁吻一樣。
人往往就是這樣,如果自己覺得委屈,那么一個人哭哭也就好了。可是,聽到人的安慰,一時間委屈的感覺就被放大,會覺得更加難過。
林傾傾現在就是這樣,她聽到喬莫聲音帶著溫柔,整個兒感官擴大,于是,眼淚落得更急了。
雖然今天都是防水的妝容,可是,這么哭還是會花。
喬莫眸色一動,從西服口袋里取出一張濕紙巾,干脆將林傾傾臉上花掉的妝容都給擦了下去。
臺下的人離得很遠,而牧師因為避嫌,所以并沒有往二人方向看。
所以,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兩人吻得太過忘情,竟然忘了時間。
漸漸地,濕紙巾的冰涼感覺將林傾傾的思緒一點一點拉了回來。
她抬眼看向喬莫低垂的眼眸,有些抱歉道:“對不起……”
他睨著她:“沒關系,反正哭花了臉,丑的人不是我。”
林傾傾被他的話逗了一下,感覺傷心也減緩了些許,這才吸了吸鼻子:“現在可以放開了嗎?”
喬莫看著她的眸色深了深,然后,一點一點遠離林傾傾。
臺下,一片激動的歡呼。
“我們下去吧。”喬莫看向林傾傾。正要拉她的手,卻突然低嘆一聲,然后,彎身將她一把抱起。
“不用,我自己走就好!”林傾傾驚呼道。
“沒關系,抱你下去的力量我綽綽有余!”喬莫說著,抱著林傾傾,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下了幾十級的臺階。
外面,婚車早就已經停在了草地上,所有人一起高喊:“洞房!洞房!”
林傾傾的身子輕輕一顫,因為卸掉了妝容,所以,臉色有些發白。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喬莫勾唇。
“謝謝。”林傾傾輕聲道。
在進入婚車的一瞬間,林傾傾背過身子,將手中的花束從敞篷處向著身后扔去。
頓時,女孩子們傳來或驚喜或失落的聲音。
不管最后花落誰家,林傾傾都坐著婚車,駛向了民政局的方向。
林幽幽目送林傾傾離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北宮忱一直在她身邊,見狀,不由緊張道:“幽幽,怎么了?”
“肚子有點脹,不太舒服……”林幽幽皺了皺眉。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北宮忱說著,抱著林幽幽坐上了另一輛車,然后,快速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北宮忱將林幽幽放下,緊張地問醫生道:“我的妻子怎么了?”
醫生給林幽幽做了基本檢查,又照了B超,然后搖頭對北宮忱道:“先生,您的夫人應該是有點疲勞,沒有任何問題,回家后好好休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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