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漓!”陸宸川猛地坐起,發現,天色已經開始發白,而身旁的苒霧漓卻不見了!
他想到那個夢,不由大驚。簡簡單單披了衣服出來,然后,將房間全找了一遍。
杜子航聽到動靜,從隔壁過來,見陸宸川緊張的模樣,不由問道:“川,怎么了?”
“小漓她不見了!”陸宸川這才意識到,昨晚看到苒霧漓情緒不對,并非錯覺。
許久,兩人將周圍找了一遍都沒看到苒霧漓,而最后調用了監控錄像,才看到苒霧漓半夜就推開門離開了。
沉默片刻,杜子航道:“我想,我可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陸宸川臉色一變:“什么意思?!”
杜子航低嘆一聲道:“那天,我在那個茅屋見到她的時候,她沒有穿衣服,雙手被鐵鏈鎖著,但是,腿上的鐵鏈卻被打開了,而她的旁邊,躺著一個死了的男人,那個男人也沒有穿衣服。”
陸宸川聽完,身子猛地一顫,他不由扶住身旁的墻壁,才穩住了身形。
“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或許不是我猜想的那樣。還有,就是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我又看出來你對她很在意,我不想給你們添堵。”杜子航沉默片刻道:“不過看來,我當時的猜測是對的。”
陸宸川撐住墻面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好半天,房間里都只剩一片沉默。
許久,他才轉頭,眸色猩紅地看著杜子航,語氣里都是恨意:“那個男人在哪間茅草屋?!”
杜子航害怕陸宸川做出沖動的事,于是勸道:“過了這么多天,他的尸體肯定早被人處理了,去那里沒有意義了。”
陸宸川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再次重復道:“你告訴我,在哪個茅草屋?!”
“好好好,我帶你過去!”杜子航無奈,拿著車鑰匙,開車帶陸宸川到了那里。
已經很多天過去,這片地方已然被處理干凈,絲毫找不到當日的痕跡。陸宸川隨著杜子航走到那個屋子,地面上,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條斷了的鐵鏈。
他蹲下來,手握住鐵鏈,鐵鏈上的粗糙因為用力,幾乎嵌入血肉,陸宸川沒有說話,眸底都是殺氣。
杜子航見狀,走了出去。有些傷口,還是留給陸宸川一個人療傷比較好。
許久,陸宸川才緩緩抬起鐵鏈,放在自己的眼前。
他不由想到,苒霧漓一個女孩,生得細皮嫩肉的,被這么粗的鐵鏈拴住,是多么得痛!
而且,那個男人那么對她的時候,她是多么痛苦和絕望!
陸宸川的心底不由涌起了深深的自責,是他沒有早早認識自己的心,是他讓她面臨這么多的痛苦,偏偏卻什么也改變不了!
他知道,苒霧漓一旦真的想要躲一個人,那個人就真的很難找到她了。就好像過去的半年多一樣,他明察暗訪,卻始終沒有她半點兒消息。
他是有潔癖,發生這樣的事,的確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是,失去她,他才真的覺得一切都黯淡無光。
“小漓,我不在乎的!”陸宸川跌坐在地上:“你已經和我分開了快十年,人的一生又有幾個十年可以揮霍?再過十年,我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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