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父親再在宴會上酒醉出丑,譚婉婉只能尋著個借口跟來。
譚母特意交代過,一旦發現父親喝醉,立刻給司機打電話,一分鐘也別耽擱。
近年來,父親的身體越發的不好了。
譚婉婉記得,那天,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洋裝裙子,不過膝的那種。
那件裙子大約花了1500美金,這不過是她眾多名貴衣服中的一件。
譚婉婉很舍得花錢,秉承了父親的那一句“女兒要富養,否則見到點小誘惑就跟著人跑了”
所以,譚婉婉的童年已經青少年的過渡階段,父親從來都是舍得給她花錢的。
譚婉婉喜歡這件裙子,因為是靳楊在某個雜志上發現的。
靳楊親吻她的額角,對她說著,雜志上的模特還沒有他的婉婉好看呢,這裙子穿在婉婉身上,一定驚艷到不行。
雖然,靳楊的話難免有些夸張,可青澀的年紀里,一句好聽的贊美,往往就能哄的她心花怒放。
為此,譚婉婉特意買了一件,打算穿出個驚喜,給靳楊一看。
可惜,那天靳楊并沒有如約的出現在晚宴之上。
靳楊打來電話,說自己要飛去美國一趟,那邊的姐姐出了點狀況。
譚婉婉一個人站在人群中,漫無目的的走。
今天他父親難得的一直保持清醒。
譚父將自己的女兒驕傲的介紹給生意上的伙伴認識,接受著外人對女兒的贊美。
譚婉婉實在厭煩的不行了,甩下父親,一個人朝著后面去了。
后面的人不多,但大多年輕。
許是因為都不習慣這種應酬的場合,年輕人們聚在一起,多半討論的是些與生意場無關的八卦。
譚婉婉聽的無關痛癢,一個人找了個角落里,拄著下巴坐了下來。
一個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從眼前走過。
男人算不上十分的帥,臉色很白,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男人走路的姿態與前面的那些人不太相同。
說不出為什么,譚婉婉總覺得他雖然一身名牌加身,可并沒有前面那些公子哥所與生俱來的那種自信。
男人見譚婉婉盯著他,轉頭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譚婉婉生來外向,和男人相視一笑,自信又大方。
男人的表情似乎頓了一下,盯著她看了片刻。
很快,有人從人群里走出,一路小跑到他面前,虛扶著他的肩,做了個有請的手勢,帶著他往前面去了。
譚婉婉很奇怪,來請他的那個老年男人似乎并不情愿。因為,在他轉身之際,她分明從那個老年男人的臉上看到了嫌棄。
拄著下巴的譚婉婉就更好奇了。
蒼白的男人已經離開了,消失在人群最多的地方。
譚婉婉收回了目光,將身前的一瓶香檳打開,給自己身前的被子倒的滿滿的。
譚婉婉喜歡香檳的味道,更喜歡里面豐盈的泡沫。
雖然自己尚未成年,可是自打懂事以后,父親就已經開始鍛煉她飲酒了。
父親的說法有些與眾不同,曾教導她說,身為上流社會的女孩,矜持是一方面,飲酒是一定要學會的,免得日后沾酒就醉,容易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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