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在熙依舊緊拽著他的手臂,沖著他搖頭:“你若去了,父親回去一定會責備。”
聞言,韓誠宇的腳步頓了下來。
他回過頭去,朝著貴賓長輩席看去。
果然,韓老正黑著臉,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動向。
韓心黎一個人在前面,尷尬的將花束放在一旁的一張桌子上,側身擠出了人群。
她沒未自己辯解,其實,這本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經歷過這么傷害的她,如今已經敏感到,當著眾人,緊張的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當初的那個韓家的閨秀,早已經沒了蹤影。
韓心黎還不等擠出人群,厲澤珩的聲音就已經響起。
厲澤珩對著所有人說:“心黎是我妹妹,他并未出嫁,我真心的祝福我妹妹能夠幸福。”
全場嘩然,除了顧小禾以外,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韓心黎。
韓心黎的腳步頓在了遠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轉過身來。
顧小禾側過臉,看著這樣的厲澤珩,臉上笑容更明艷了些。
心黎如今已經不光是厲澤珩的親人,也是顧小禾的親人了……
……
溫知遇喝了幾杯酒下肚,一個人朝著外圍走去。
除了歡聲笑語,和熱鬧的氛圍,這里最卻少就是安靜了。
他擇了個相對素凈的地方,自己彎腰坐進了椅子里。
不遠處,靳敏正舉著酒杯,喝的臉頰紅潤,客套的和一些熟人聊著什么。
只看靳敏一眼,溫知遇就變得異常煩躁。
他松了松領口處的領帶,同時,一根煙也被他從煙盒里抽了出來。
低頭將煙點上,青白色的煙霧中,看不清他臉上此刻的神情。
婚禮已經接近尾聲,可譚婉婉從頭至尾也沒有出現過。
他一遍遍的在人群中尋找著,深怕自己會錯過見她一面的機會。
低頭看著自己穿的如此隆重,他自嘲的低聲笑了起來。
到底是白費心機……
……
夜里,顧小禾和厲澤珩坐在厲家老宅的新房里,窗上還貼著大紅色的喜字。
老太太心思細膩,在顧小禾的床上,被子里,塞入了不少的花生,桂圓,棗子,和蓮子。
老話不是說了,這叫早生貴子。
即使顧小禾已經生過一個,如今還有身孕,可藺郡茹依舊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孫子,孫女,即便生個十個八個的,她也不嫌多,主要還是為了討個吉利么。
顧小禾尷尬的看著保姆將里面所有的干果一顆顆的撿了出去。
而厲澤珩則表情平靜的攬著顧小禾的肩頭,側過臉,在她的頭頂纏綿悱惻的親吻。
保姆面前,顧小禾一把推開了厲澤珩。
厲澤珩今夜有些喝多了。
顧小禾從沒見過厲澤珩的眼神如此粘人。
仿佛那個30幾歲的男人,一夕間變成了10幾歲的少年。
保姆動作迅速的將所有的干果都撿起后,頭也沒敢抬的對著厲澤珩和顧小禾說了一句:“先生和夫人早些休息,不早了……”
顧小禾點了點頭,厲澤珩卻干脆沒有回應。
還不等傭人前腳離開,厲澤珩已經將顧小禾打橫抱起,直奔眼前喜慶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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