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一個5歲的孩子,和綁匪呆了一天一夜,孩子在擔驚受怕下煎熬,她就會崩潰。
這一次,江妍也知道顧小禾不會原諒自己,自己再多說什么也沒用,只能咬著嘴唇,愧疚難當。
顧小禾變的沉默,一旁的張帆看了江妍一眼后,自己先走出病房去了。
江妍安靜的站在一旁,打量著顧小禾的臉色。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顧小禾才淡淡開口道:“嫂子,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顧小禾的語氣溫和,江妍聽不出一絲的怨怪之意,也不知道顧小禾是故意隱忍,還是無力與她計較。
只是,越是這樣,她的心里就越發的不好受。
江妍扶著顧小禾在床上躺下,又幫她蓋好了被子,一個人轉身,安靜的出去了。
直到身后的門被輕輕的關上,顧小禾側躺在床上,才緩慢的睜開了眼。
她的眼淚再一次決堤,為的不是自己,而是薛越澤拒絕她那一刻的表情。
越澤畢竟是和她生分了。
這樣的隔閡,讓顧小禾心里難過……
顧小禾哭累了,天也亮了。
她昏昏沉沉的一直的睡到了中午,期間噩夢從未間斷。
夢里,她與綁匪撕扯在一切,瘋一樣的咬著綁匪的手臂,發了誓要將越澤從壞人的手里救出,甚至不惜性命。
她聲嘶力竭的哭喊著救命,喊著厲澤珩的名字。
可當看著綁匪將越澤一點點帶離的自己的視線,她幾乎絕望。
小腹處的一涼,血順著她纖細的腿部一直流淌下來。
顧小禾驚聲尖叫,她的孩子不能就這樣沒了。
就在顧小禾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醒來時,厲澤珩正坐在她的床邊。
厲澤珩的大手婉婉有些涼意,正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顧小禾的頭發粘濕在額頭鬢角,身上簡直難受的如同被水浸泡過一樣。
顧小禾想翻個身,卻驚動了正低頭思考什么的厲澤珩。
厲澤珩抬起頭來,從病床前起身,彎腰將顧小禾臉頰上的頭發撥開,問道:“你怎么樣?”
顧小禾大口的喘著氣,當發現這一切都是夢境時,她的一顆心才沉沉的落了下來。
顧小禾搖了搖頭,由著厲澤珩扶著她靠坐在床頭上。
右手同以往不太相同,總覺得哪里有些別扭。
一種說不出的束縛感,讓她忍不住低頭朝著自己的手上看去。
一枚漂亮的鉆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帶在了無名指上,戒指的精美程度,幾乎叫她窒息。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看向厲澤珩。
厲澤珩微笑著,眼角眉間雖有濃濃的倦意,可他的表情卻是興奮的。
顧小禾又低頭朝著她纖細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一眼,不確定的盯著厲澤珩。
厲澤珩拽著她的手背,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病房里除了面面相覷的兩人外,再無其他。
氣氛是沉默的,顧小禾的心情也是無法形容的。
而厲澤珩此時已經重新彎下腰去,單膝跪在地上,抬起頭,對著顧小禾說道:“顧小禾,你愿意嫁給我嗎?”
顧小禾的表情震撼著,一時間沒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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