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許漢成幾乎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滿腦子都是出租車司機口中的那一句下半輩子要在大牢中度過。
這一刻,他突然后悔了。
后悔自己在沒有考慮周全,也沒有選對合作伙伴的時候就貿然下了手。
不過,他內心里不禁暗自慶幸了一下。
既然老丁將那孩子帶走了,以后的事自然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回家睡大覺,其它的事,一概開口不提。
他不怕老丁出事會將他供出來,畢竟,老丁沒有證據。
人是老丁綁的,電話是老丁打的,最后,孩子也被他帶走,這一切與自己有什么關聯呢?
想到這里,許漢成繃緊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
他一臉輕松的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放心,我賠你一整套,我先睡會兒,到了你喊我。”
見許漢成的態度這么好,司機也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好嘞。”
說著,車子一路疾馳的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厲澤珩趕去交易地點時,已經是夜里11點整了。
交易地點定在郊區的一個廢棄的水泥混凝土工廠,老丁年輕的時候在工廠里工作過,對那里的地形相對熟悉。
待厲澤珩一個人走近時,老丁遠遠的用望遠鏡瞄準了他手中的黑色皮箱。只要一想到里面那500萬,他就興奮的直起雞皮疙瘩。
放下望遠鏡,他口中自言自語道:“這回可就別怪我了,許老哥,是你不義在先的……”
說完,他轉身朝著里面走去,薛越澤正被綁在一處的大樹上,嘴上又黏上了一塊膠帶。
薛越澤兀自掙扎著,靜靜的流著眼淚。
這老丁說話不算話,明明說過會放了他,誰知道又把他給綁了。
小家伙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看著抽泣著的薛越澤,老丁怒道:“哭什么哭?你爸爸已經來了,你就祈禱他沒陰我吧,否則我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聞言,薛越澤愣住,也不哭了。
厲澤珩,真的來了?
老丁站在薛越澤身前給自己換上了一身行頭,忙的氣喘吁吁。
所謂行頭,也不過是個黑色的頭套,bangjia之前,他就從網上買來了。
老丁收拾好了一切,在薛越澤面前,又將一張新的手機卡塞進了破舊的手機里,扣上了后殼。
老丁朝著手上的手表看了一眼,他該出發了。
他將地點定在了水泥混凝土工廠,可他距離那里也還有一段距離。
為了保險起見,他將薛越澤綁在了附近的一處綠化隔離帶的杉樹林子里,他不準備要小家伙的命,畢竟一個5歲的孩子,活生生的給弄死,說心里話,他還真下不去手。
而且,他也篤定的認為,5歲的孩子即便聰明,當著警方的面,也不至于會精確描述出自己的樣貌來,只要他一拿到錢,就給厲澤珩打電話,告訴他薛越澤的所在之處,然后遠走高飛。
計劃周密的實施著,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
老丁撥通里厲澤珩的電話,唰的一聲撕掉了薛越澤嘴上的膠帶,將手機送到他嘴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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