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的冰涼，通過手掌一直延續到她的心里，難過的想哭。
而那邊卻是厲澤珩寵溺的問薛越澤說：“要喝水嗎？”
……
顧小禾從車里下來，在一樓的大堂里停住了腳。
服務臺前的員工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詢問道：“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顧小禾怔了一下，搖了搖頭。
前頭的員工笑著說道：“那很抱歉，沒有預約，您不能見厲總的。”
顧小禾一共也沒來過厲氏集團幾次，即便在顧氏任職，可媒體前她很少出現，一直以來都是由張帆代表顧氏出面，所以，這里的員工不認識顧小禾也是情有可原。
顧小禾沒說什么，將手機從外套里拿出來打給厲澤珩。
這次電話打通了，可接起的人卻不是他。
譚姝熟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恭敬道：“您好，顧小姐，厲總的手機在充電，我馬上請厲總過來接。”
面對譚姝一連串的話語和態度，顧小禾一時間找不到來回答，只對著手機道：“我是來接越澤的。”
“我知道。”電話那頭的譚姝聲音輕快。
很快，電話里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便聽到了譚姝說話的聲音。
厲澤珩接起電話來，問道：“顧小禾，你在哪？”
“是我，我在你公司樓下。”顧小禾對著手機說道。
接厲澤珩電話的同時，服務臺前的員工也接到了譚姝打來的電話。
這頭，顧小禾剛將手機掛斷，一個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高挑的員工已經從服務臺里走出。
她在顧小禾的身側停住了腳，彎腰客氣的說道：“顧小姐，請，我帶您上去。”
顧小禾對著她點了點頭，轉身跟上了她的腳步。
電梯前，女員工伸出手按響了向上的按鈕。
很快，電梯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人來。
只一眼，顧小禾就愣住了。
曲靜涵抬起頭的一瞬間，也是一臉的震驚，忍不住開口道：“顧小禾？”
面對曲靜涵的詫異，顧小禾倒先冷靜了下來。
兩人對視了片刻，而身側的員工看著即將關閉的電梯門問道：“顧小姐，我們現在要上去嗎？”
顧小禾沒說什么，繞過曲靜涵準備往電梯里走。
“等一下。”
曲靜涵的聲音在顧小禾的身后響起，顧小禾的腳步頓住，并回過頭去。
曲靜涵看著顧小禾的眼神里情緒是復雜的。
她盯著顧小禾看了片刻，說道：“如果顧小姐有時間，我想和您談談。”
顧小禾的表情平靜的很，語氣淡漠道：“至少現在沒有。”
聞言，曲靜涵的臉色變了變，她依舊注視著顧小禾，問道：“那什么時候有？我等你。”
顧小禾疏離一笑：“這恐怕得看我心情。”
曲靜涵還記得，曾經沖進厲澤珩病房的那個20出頭的女孩，頂著一臉稚氣未脫，面對厲家人，還會表現的不知所措。
而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顧小禾，照比四年之前，井然已經變了個人，這不禁讓曲靜涵婉婉側目。
很快，顧小禾收回了視線，跟著女員工一同踏入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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