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顧乾安語氣平淡的說道:“那如果我說……我早在9年前就做了結扎手術呢?”
許佳期的表情頓住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盡,手里的水杯也“啪”的一聲掉落,砸在地板上,應聲而碎,水花四濺。
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盯著顧乾安,似乎想從他臉上判斷他這句話里有幾分真實性。
而顧乾安不但沒有移開與她對視的目光,反而一臉沉靜的看著她。
這一刻,許佳期慌了,也怒了。
10年,一個女人從20歲到30歲這最寶貴的時間,她都給了顧乾安。
可顧乾安又給了她什么?
遺囑里沒有她的股份,顧家的財產也沒她的份。
如今,就連孩子這條路,也早在9年前被他親手斷送了。
許佳期臉色蒼白:“顧乾安,你不要騙我了!”
顧乾安笑了:“我騙沒騙你,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嗎?”
許佳期瞬間刺紅了眼:“顧乾安!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顧乾安抬起眼皮,看向許佳期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平靜道:“許佳期,我之所以在婚后這些年里對你好,就是因為我沒法再給你一個孩子……可我并不覺得我虧欠你。我滿足你所有無理的要求,為了你,我兩次搬出顧家……等我死后,你還可以去追尋你的幸福,這樣不是挺好嗎?”
許佳期將病床上的靠枕拿起來,發了瘋一樣的打在顧乾安的身上。
護工見狀趕忙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邊對著外面喊護士,一邊將她拖著離顧乾安遠一點。
許佳期被護工緊緊的拽著,像發了瘋一樣,目眥欲裂的喊道:“顧乾安!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我那么年輕就跟你這么一個滿身肥肉的糟老頭子,顧氏的遺產,我一分也沒有,原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顧乾安沒理會許佳期的呼喊,冷冷說道:“許佳期,我早在結婚前就問過你,如果您真的不圖我顧氏財產,愿意嫁進顧家,我可以答應你,對你負責,是你自己同意的!”
許佳期氣的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刺紅的瞪著他。
許佳期的確答應過,為了能嫁入顧家,證明自己不是目的不純,她還以守為攻的先提出了要在婚前和顧乾安做財產公證。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顧乾安依舊防她如同防賊。
她許佳期算計了別人半輩子,卻終歸算不過顧乾安這條老狐貍。
許佳期不甘心。
身后有護士沖進來,詢問這里發生了什么。
一旁的護工松開了抱住許佳期的手,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顧乾安。
許佳期憤憤的丟掉了手里的軟枕,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鏗鏘有力,揭示著她的憤怒。
直到許佳期離去,護士才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地上的枕頭,問道:“剛剛是你們喊護士嗎?發生什么了?”
“……”
……
醫院的門口。
許佳期怒氣沖沖的站在她的跑車前給律師打著電話,詢問著如果顧乾安選擇和她離婚,她到底可以拿到多少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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