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坤表情木訥,附和著點了點頭。
許漢成繼續說道:“有些事外人不知道,但是我們自己心里都很清楚,顧江根本就不是顧乾安的孩子,他是你和佳期的兒子。”
江一坤點了點頭:“我知道啊,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聞言,許佳期剛要發火,就被許漢成的手勢給制止住了。
許漢成抑制著自己的火氣,好聲好氣的說道:“現在,顧小禾非要顧江當著所有董事會的成員的面,和顧乾安做親自鑒定。如果,這事一旦暴露,不單單是佳期名聲上不好,就連顧氏那7%的股份,我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了。”
江一坤嗤之以鼻:“那佳期不同意做,不就結了?”
許佳期轉過頭,瞪著他,道:“不做?!這件事是我說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嗎?那7%的股份現在被顧小禾攥在手里,沒有親子鑒定,我拿什么去跟她爭。而且,現在顧乾安被顧純清看的緊,我有多少次叫人去過,可根本連顧乾安的面都見不著,我怎么去動手腳?”
江一坤被許佳期的氣勢逼的有些煩,反駁道:“那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難不成,你讓我去找顧乾安啊?!”
見江一坤發了脾氣,一旁的許漢成勸道:“顧江畢竟是你的兒子,你總要為他的將來打算。”
江一坤不領情,瞪了許漢成一眼,道:“那7%顧氏的財產,不要就不要了唄,讓佳期多接幾個劇本,也不是不夠我們活……”
話音未落,許佳期就已經抄起茶幾上的一杯茶,朝著他的臉上潑去。
江一坤從沙發里跳了起來,怒道:“許佳期,你他媽的有病吧?!你有本事你沖顧乾安發去啊,你跟我撒什么瘋?!”
許佳期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他怒道:“江一坤,你還真是天生就是個吃軟飯的。自從顧乾安倒下,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我當初還真是瞎了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4年里,你自己算算你一共接過幾個劇本,演的都是些什么角色?你整天花我的,吃我的,哪有一點上進的心思?!”
說到這里,許佳期就更委屈了,繼續吼道:“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還是兩手一推,什么事都指望著我一個人,你以為我愿意和顧乾安去爭啊?你也不看看,這半年里,還有人找我拍戲嗎?演藝圈有多殘酷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30歲了,最好的年華已經過去了,事業現在開始了下坡路,以后我們怎么辦?”
江一坤的臉被許佳期說的一陣紅一陣白。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怒道:“走到今天這一步,那是你自己活該,和我有什么關系?!懶得理你!”
說完,他又將茶葉從頭發上擼去,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江一坤負氣離開了,客廳里只剩下許漢成和抖個不停的許佳期。
許漢成一肚子的火,一屁股坐在沙發里,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啊,一個個都是冤家,都是冤家啊!”
唯有許佳期還站在原地不動,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
周一,薛越澤一大早就起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