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默從里面出來,他轉身打開車門,自己先坐了上去。
韓默大步的走出來,自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也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后,這才對著韓傾說道:“行了,走吧,沒事了。”
韓傾捻滅了手里的煙,啟動了車子,隨后問道:“澤珩傷的重不重?”
韓默哼了一聲:“要是重還用把我叫過來嗎?早去醫院了。”
韓傾一邊倒車,一邊聽著,又問道:“我聽你電話里說,澤珩是被厲老爺子給打傷的,真有這回事?”
韓默瞥了韓傾一眼:“你以為呢,要說這厲老爺子,可比我爹狠多了,就算當年我和韓心黎糾纏不清,他老人家火是沒少發,可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
韓傾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那怎么能一樣……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是澤珩做什么什么事,惹的厲伯伯動了這么大的肝火?”
韓默困的緊,說話也不經頭腦了,隨口說道:“能因為什么,無非就是澤珩和顧家小禾那點事唄。”
“顧小禾?”提到顧小禾,韓傾的轉過頭來。
韓默背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嗯,澤珩也是糊涂,竟然已經和她發展到要見家長的地步,他也不想想,萬一顧小禾真的是他侄女……”
話音未落,急剎車的聲音已經響徹了整條街。
韓默恐懼的瞪大眼睛,側頭盯著韓傾,心有余悸的說道:“韓傾,你是不是瘋了?會出人命的!”
韓傾不理會韓默說些什么,而是盯著他,問道:“你剛剛說,顧小禾……是澤珩的侄女?!”
韓默揉了揉被撞疼腦袋,說道:“我以為你一直是知道的。”
韓傾死死的盯著他:“我只知道當年厲家大哥和顧小禾的母親之間有過什么,可是,其它的我并不知曉。”
韓傾說到這里,突然想起前幾天許若淳在他面前那一幕來。
當許若淳得知顧小禾喜歡厲澤珩后,幾乎是一臉震驚,嘴里不斷重復著:“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難道顧小禾不知道她和厲澤珩的關系?”
當時,韓傾還以為許若淳是被逼到了絕境,才歇斯底里的胡說,沒想到……
韓默轉過頭來,說道:“要說當年厲大哥和薛霂琳的事,知道的人還真不多。厲家和薛家都是軍人出身,位高權重,他們的結合也算門當戶對,而且據說當初倆人也去民政局扯了結婚證,就差辦個婚禮對外宣布了。可誰知道,婚禮是如期舉行了,新郎官卻突然間換了,不知道怎么的,變成了顧乾安……”
韓傾的眉頭蹙的很緊,目光依舊停留在韓默的臉上。
韓默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說實話,這里面究竟有什么實情,也沒人愿意跟我們說……而當時薛霂琳和顧乾安的婚禮一完,就傳出已經懷了孕,所以外面的人大多都不知道,薛霂琳和厲大哥還有那么一段,基本都是以為和顧乾安奉子成婚了……”
韓傾的臉色蒼白,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是說,顧小禾是厲大哥的孩子?”
韓默趕忙擺了擺手:“我可沒那么說,當年厲老大和薛霂琳的事,我又不是都清楚,是不是厲大哥的孩子,你問我,我問誰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