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她因為和秦梟之間發(fā)生的那件事被云家人扔到了國外。
他一度覺得云淺淺是個不定時的炸彈,所以派人專門盯著她,隨時匯報她的行蹤。
他清楚一個被所有人拋棄的人會有怎樣丑陋的一面,可云淺淺卻讓他很意外。
本該像花兒一樣枯萎的人卻在國外脫胎換骨,變得燦爛又耀眼。
他很好奇……
所以當(dāng)她在秦氏集團(tuán)退完婚想要找人訂婚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應(yīng)了下來。
他想把這個有意思的小家伙套在身邊,更想看看她還能搞出多大的事來……
“先生。”忽然,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是剛剛離開的吳冶。
他一直在長廊附近等著,看到云淺淺離開才走了過來。
秦邵洲的眉梢微微抬了抬,完全沒有任何回頭的意思,“有事?”
“客人說想要跟你見一面。”吳冶畢恭畢敬的答道。
聽到“客人”這兩個字,秦邵洲臉上的情緒明顯淡了不少。
他擺了擺手,“那就走吧。”
確實要好好跟這位“客人”好好聊一聊了。
宴會廳有不少休息的vip房間,是供喝醉酒的客人休息的地方。
也是個適合談私事的地方。
吳冶剛送秦邵洲進(jìn)門,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沒想到秦邵洲卻忽然開了口,“你也留下。”
“???”
吳冶有一瞬的詫異,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他點點頭,順手關(guān)上門,就站在了一旁。
房內(nèi)是等候多時的蘇莫離。
看到吳冶也在,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秦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她的話說到這頓了頓,視線看向了站在秦邵洲身旁的吳冶,意圖非常明顯。
秦邵洲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你的事情吳冶都清楚,沒必要遮遮掩掩。”
蘇莫離抿了抿唇,目光看向這個神色漠然的男人,似乎和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他剛剛為什么那么護(hù)著云淺淺?
難道真的是為了給云家面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云淺淺那個女人有問題,有她在,秦梟那邊的事情可能會有變動。”
秦邵洲睨了蘇莫離一眼,“你是怕她破壞你的計劃,和你搶同一個男人,還是覺得秦梟會被她迷住?”
他的語調(diào)一如既往的平淡,聽不出什么起伏來。
蘇莫離的眉頭狠狠的皺了皺,卻沒直接回答秦邵洲。
他應(yīng)該不會注意不到秦梟對云淺淺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她原本就是秦邵洲安插在秦梟身旁的棋子,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就只能牢牢地抓住秦梟。
蘇莫離深吸了一口氣,“我懷疑云淺淺嫁給秦先生的動機(jī)不純,她早就在宴會廳里裝了很多攝像頭,為得就是離間我和秦梟之間的關(guān)系,她還針對我……”
“在陽臺上真的是她推到你的嗎?”秦邵洲冷不丁的一句話打斷了蘇莫離。
她微微一愣,剛抬眼就撞上了秦邵洲銳利的眸光,她下意識躲開了。
蘇莫離知道秦邵洲最討厭別人撒謊,也知道她跟他撒謊會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