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塵看了看后視鏡,眼中初瑤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靜。“你去見過祁墨非了是嗎?”他問。“嗯,我去見過他了。”初瑤說著眸色微微沉了沉,“他也已經猜到那兩個孩子是他的。”“他已經知道了?”祁慕塵和蘇晚璃同時感到驚訝。初瑤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默默輕語,“雖然我沒有承認,但我想他應該已經心中有數。”“我知道我這么說可能會很自私,但是初瑤,那兩個孩子會是祁墨非想上訴減刑的唯一希望。”祁慕塵的語氣很柔和,甚至包含著一絲請求。作為祁墨非的侄子,雖然曾經他們之間有過很多不愉快,可畢竟血濃于水,而且過去的那些事也都已經過去,他們彼此之間也早就釋懷了。初瑤低著腦袋,把玩著手中的玩偶,依然輕輕地開口,“他應該為他所做的事負上責任,錯了就是錯了。”“但是......”“慕塵,好好開車。”蘇晚璃啟唇打斷了祁慕塵還想規勸的話語。祁慕塵看了眼蘇晚璃,也就沒有再說話。送初瑤到了目前居住的公寓后,祁慕塵想了想還是下車,闊步追上轉身已走的初瑤。蘇晚璃坐在車廂里,距離的關系,她也聽不到祁慕塵叫住初瑤說了什么,只是看到初瑤點了點頭。沒一會兒祁慕塵就回到了車上,而初瑤也已經進了公寓大門。車子再次啟動,蘇晚璃出于好奇想問個究竟,只是剛要開口,祁慕塵更快啟唇。“我想讓初瑤再去見一次祁墨非。”“初瑤同意了?”蘇晚璃問,她剛剛是有看到初瑤點頭。但祁慕塵的回答是否定的,“初瑤并不同意,或許在初瑤的心里,真的很難原諒當初祁墨非的所作所為。也許她也不是在恨祁墨非找人殺她,她只是介懷祁墨非做的那些非法買賣。”祁慕塵這么一說,蘇晚璃一下子豁然。如果換個角度想,假如祁慕塵也做了那些那樣的事,她恐怕也很難原諒,更別說是接受。“既然初瑤拒絕了,那她剛才點頭是為什么?”“我跟她說,我會去見祁墨非,并且明確的告訴祁墨非,他和初瑤有兩個孩子,她沒有再反對。”蘇晚璃若有所思的看向車窗外蕭瑟的冬夜,“祁墨非會因為這樣而提出上訴給自己爭取減刑嗎?”“我不知道。”祁慕塵默然輕嘆了一聲,在紅燈停下的時候,他伸手過去緊緊地攥住蘇晚璃的手。蘇晚璃疑惑地回眸,剛好撞進那雙柔情似水的桃花眼里。“阿璃,我覺得我真的好幸運,我當初那么傷你,你還愿意給我機會。”蘇晚璃抿唇一笑,“也許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呢,又或許,我們緣分不淺。”祁慕塵跟著笑了笑,“希望初瑤和墨非之間的緣分也像我們那么深。”“但愿如此。”蘇晚璃感慨,可除了這樣祈禱,也別無他法。......第二天。蘇晚璃一早起來,特意給兩個孩子做了早餐。